挂了电话,林晚禾指尖还残留着听筒传来的余温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角的木纹,细细想着沈砚礼方才的话。
他语气里的笃定与温和,像一汪温水漫过心尖。
看样子,都是自己想多了。
林晚禾弯了弯唇角,带着点自嘲的意味。
她对自己的学识、长相还是有信心的。
但凡对象不是沈砚礼,她不会如此患得患失,大抵会带着从容的底气,坦然地站在对方身边。
可沈砚礼太优秀。
和他相比,他们两人在很多方面可以说是旗鼓相当。
但是家庭就是她的短板。
没有显赫的家世,也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人脉。
虽然爷爷、父母、哥哥用命换来了光荣,但是确实不能给他提供任何帮助。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就被林晚禾用力掐灭。
她深吸一口气,抬手揉了揉眉心,算了,想这些做什么,既然沈砚礼都不在意,她又何必自寻烦恼。
她应该相信他!
现在她需要做的,就是脚踏实地把事情做好。
至于其他,交给沈砚礼和时间。
等陈雪梅回来,林晚禾已经洗漱完,正在擦头发。
“这是雨过天晴了?”陈雪梅挑眉打趣。
林晚禾抬眸,弯了弯唇角,声音里带着点释然的笃定。
“嗯,以后都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。”
“沈书记这是把你哄好了?”
陈雪梅拖了把椅子坐到她对面,手肘撑着膝盖,一副等着听八卦的模样。
“他说了很多,我自己也想通了。”林晚禾擦头发的动作慢了些。
想起他说的话,林晚禾心头漾过一阵暖意,连带着语气都软了几分。
“彻底想通了?”陈雪梅追问,显然还不太放心。
“嗯。”林晚禾重重点头,放下毛巾,指尖轻轻绕着发尾,眼底亮堂堂的。
“以后不会再钻牛角尖。”她应该相信他!
现在她需要做的,就是脚踏实地把自己的事情做得更好、更完美。
至于其他,交给沈砚礼和时间。
陈雪梅看着她这副通透的模样,松了口气,笑着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