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！这也太辛苦了。”

“她如果听到你这话，估计全身疲劳立马消除。”

沈砚礼靠在椅背上，想着母亲眉飞色舞的模样，忍不住弯了弯唇。

“你能不能不夸张。”

林晚禾的脸颊还在发烫，嘴角却忍不住上扬，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衣角。

沈砚礼挑了挑眉，回得理直气壮。

“不信，你给她打个电话，就知道我说的夸不夸张。”

“不要！”林晚禾想都没想，直接拒绝。

之前闹一个乌龙，她只觉得不好意思。

“那就不要胡思乱想，好好睡觉，好好调研，这是你的第一个项目，对于你来说，意义重大。”

沈砚礼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，带着几分沉稳的期许。

“嗯，我知道。”林晚禾应声，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。

“你只管记录，数据必须真实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一谈起工作，林晚禾紧绷的肩膀明显松弛下来，眉眼间也多了几分底气。

沈砚礼听着她语气里的轻快，忍不住勾了勾唇。

“但你也不用太担心，前期数据都不错，而且我相信你的数据肯定比政务数据更准确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林晚禾猛地抬眼，眼底满是诧异。

她从没跟沈砚礼细说过创业的事情，他竟然连这个都清楚。

话刚问出口，她就懊恼地拍了拍额头，恨不得把那句问话收回来，这不是明晃晃地自己把自己卖了吗。

沈砚礼低低的笑声从电话那头传来，带着几分了然。

“以牟利为前提的才不对。你的初衷是帮助别人。”

林晚禾听到这，有点心虚。

“我没你想的那么单纯，我做个背调，觉得前景不错，才投的。”

“而且，我现在已经有收益了。”林晚禾的声音弱了几分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衣服的边缘。

“不错啊，短短几个月就能有回报。”沈砚礼的语气里满是赞许。

“准确来说，马上一年。”林晚禾纠正道。

“你来支教的时候就开始了？”沈砚礼敏锐地抓住了时间节点。

“打动别人的最直接的办法，就是融入其中。”

林晚禾轻声解释，眉眼间闪过一丝坚定。

“只有真正扎进这片土地，才能得到真正的认可。”

“那？”沈砚礼故意拖长了语调，等着她的下文。

林晚禾轻笑一声，语气里带着几分狡黠的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