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在当下就好,管那么多干嘛!
她对着听筒,一字一句,说得认真又响亮。
“沈砚礼,我喜欢你,很喜欢呢!”
沈砚礼的呼吸顿了顿,随即传来一阵低低的笑声,带着如释重负的轻快。
“那你能给我一个名分吗?”
他的声音里掺了点小心翼翼的期待,像是怕这美好的光景会突然碎掉。
林晚禾抿着唇笑,鼻尖还带着点未散的酸意,心里却甜得像浸了蜜。
她踮起脚尖,对着月亮的方向,脆生生地应。
“嗯,你的申请我通过了,男朋友!”
听筒那头传来沈砚礼低哑的笑声,混着晚风的轻响,温柔得能溺死人。
“晚禾,今天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染上几分歉疚,像怕怠慢了她似的。
“只是委屈你了,确定关系的第一天,我们竟然不能在一起。
“没有鲜花,没有礼物,什么也不能给你。”
林晚禾望着天上那轮圆满的月,嘴角的笑意愈发温柔,她轻轻摇头,仿佛沈砚礼就站在眼前。
“爱情中极致的浪漫,并不是鲜花和礼物,而是即便走进婚姻,即便漫步时光也依然可以将彼此捧在手心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软得像棉花,却带着无比笃定的认真。
“你应该懂我的,我在意的从来不是外在的这些东西。”
沈砚礼当然懂她。
懂她故作坚强的硬抗,懂她眉眼间的纯粹,懂她言语里的通透,更懂她这份不计较得失的真心。
她不在意,不代表他就可以理所当然地什么也不做。
鲜花礼物或许俗套,却是他想捧到她面前的、最直白的欢喜。
沈砚礼望着窗外愈发明亮的月色,喉结轻轻滚动,声音里裹着化不开的温柔。
“等你回家。”
这四个字落进听筒,像一颗投入湖底的石子,漾得林晚禾的心尖轻轻发颤。
林晚禾攥着手机,仰头看向月亮,晚风拂过发烫的耳廓,她忽然觉得今晚的风都是甜的。
“沈砚礼,我突然觉得,爱意就应该要让对方感受到。”
她的声音里带着点酒后的雀跃,眼底盛着月光,亮得惊人。
“比起深藏不露的爱意,每个人应该都喜欢热烈而张扬的爱吧。”
她轻轻晃了晃握着手机的手,指尖还残留着心跳的余温。
“所以,我们以后要大大方方的表达爱意,要让对方明确的知道:我喜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