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雪梅挑眉,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的笃定,伸手戳了戳林晚禾的脸颊。
“不应该是你家沈书记在哪儿,你就在哪儿?”
陈雪梅心里门儿清,林晚禾看着通透冷静,可在感情上却是实打实的软心肠。
这和林晚禾打小就缺关心与关爱有关。
她心底里藏着那么深的渴望。
渴望被爱、被温暖,渴望有人能看穿她故作的从容与坚强。
她习惯了把自己裹在厚厚的壳里。
眉眼间总带着淡淡的疏离,看似坚不可摧,实则心底里藏着一处柔软得不敢轻易示人的角落。
就那样悄无声息地盼着,盼着有人能揣着十足的耐心,不急不躁地靠近。
一点点焐热她凉透的指尖,一点点填满她空荡荡的心房。
林晚禾被她戳得偏了偏头,耳根悄悄漫上一层薄红。
抿着唇小声反问:“凭什么?”
陈雪梅闻言,故意拖长了调子,学着老辈人的口吻打趣她。
声音里满是笑意:“当然是,嫁鸡随鸡嫁狗随狗,嫁个书记,全国各地走!”
林晚禾的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,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,像浸了水的胭脂。
她慌忙抬手拍了拍陈雪梅,声音却没什么底气的犹如细若蚊蚋。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呢。”
陈雪梅笑得更欢了,伸手揉了揉她发烫的发顶,眼底的戏谑藏都藏不住。
“嗯,我胡说!走吧,吃饭去。”
她拎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,拽着林晚禾的手腕就往外走。
林晚禾被她拽着踉跄了两步。
“陈雪梅,你能温柔点吗?”
她怎么一如既往的粗鲁。
“不能!”
林晚禾翻着白眼,唉!
人无完人,要求不能太高。
两人来到餐厅时,大家都到了。
“两位女士,快来,就差你俩。”
有人笑着扬声招呼,手指还点了点空位,示意她们坐下。
林晚禾有点不好意思,毕竟都是领导和前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