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未见,他还好吗!?
就在这时,办公桌上的加密电话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。
屏幕上跳动着一串陌生的加密代码,那是只有他和他才知道的联络标识。
王刚的心脏猛地一缩,一把抓起了听筒。
指腹碰到冰凉的听筒外壳时,他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,连带着声音都有些发颤:“喂?”
听筒里传来一阵刺啦的电流声,混杂着风沙呼啸的响动。
跟着是一道压得极低、却熟悉到刻进骨髓的声音。
“疑似丹顶鹤,还在验证,归期延……”
话音未落,电流声骤然放大,电话那头彻底没了声响。
王刚死死攥着听筒,指节因为用力泛出青白,连带着虎口都在突突地跳。
他用力搓了一把脸,粗糙的掌心蹭过发烫的眼眶,把那点翻涌的情绪死死压下去。
他拿起电话,立刻按了一号键。
“立刻启动紧急预案,调边境线10到15号界碑的近一周监控,五分钟内传到我加密终端。”
电话那头立刻响起键盘敲击声。
“收到!”
五年了,终于再次听到他的声音。
王刚抓起桌上的警帽,狠狠扣在头上,帽檐压得极低,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。
他最后看了一眼那部加密电话,转身大步朝外走,走廊里的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硬,像一道出鞘的军刺,直直指向边境线的方向。
他边走边回想刚听到的话。
“丹顶鹤,他真的还活着吗?”
当时传回来的消息是他已经牺牲。
可如果他真活着,十多年了,为什么联系断的一干二净?
和平鸽他是了解的,没有绝对把握,他不会如此冒险。
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!
他必须马上汇报然后尽早赶去临县。
坐上车,王刚掏出手机,指尖还因激动、紧张在抖,可他却硬是精准地拨通了上级的加密专线,电话接通的瞬间,他压低声音。
“和平鸽刚才来电,他好像见到了丹顶鹤。”
“我请求加派人手,赶赴临县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随即传来一道沉肃的声音。
“批准。随时保持联络。”
挂了电话,王刚攥紧手机。
他必须马上赶到临县,再次提审老四。
王刚独自开着越野车,油门踩到底,车子像离弦的箭冲上高速,仪表盘的指针嗖嗖往上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