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毁了他很多路。”
老四的脸瞬间血色尽褪,嘴唇哆嗦着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沈砚礼直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他没准想穿军装、穿警服,想站在阳光下挺直腰杆。”
“可你呢?”
“是你让他的档案里,永远贴着‘毒贩家属’的标签。”
“他去面试,去政审,别人看他的眼神里,都会带着偏见和质疑——这些,都是你亲手刻上去的。”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老四终于崩溃了,他像一头濒死的野兽,发出绝望的嘶吼。
“我求求你,别让他知道……别让他知道他爸是个毒贩……”
“晚了!”
沈砚礼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,“从你沾上毒品的那天起,就晚了。”
他看着老四涕泗横流的模样,语气里多了几分沉重。
“现在唯一能赎罪的路,就是把你知道的全说出来。”
“黑蝎的据点,他的资金流向,一字一句,都要说清楚。”
老四猛地抬起头,眼里满是血丝,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“我说……我全说……只要能让我儿子好好的,我什么都愿意……”
他深吸一口气,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。
“黑蝎在城西老窑厂藏了五十公斤货,暗网交易密码是,禾禾……”
“还有,他下个月有一笔很大的交易……”
沈砚礼静静地听着,指尖却在不知不觉间攥紧,直到掌心被指甲掐出深深的印痕。
“禾禾?”沈砚礼心咯噔一下。
“还有别的吗?”沈砚礼压下心中疑惑问道。
老四叼着烟,火光明灭间,他眼底的慌乱被一种孤注一掷的狠劲取代。
烟丝燃出的灰烬落在他被约束带绑着的手背上,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只是死死盯着沈砚礼。
“我知道黑蝎老巢的暗道,掀开青砖,底下就是通往外界的地道。”
他深吸一口烟,烟雾从鼻腔里喷出来,呛得他猛咳几声。
“他每次运货都走那条道,外面接应的人是个哑巴,你们就算把窑厂围得水泄不通,也抓不住那个哑巴。”
沈砚礼没说话,只是看着老四,眼神锐利得像要穿透他的皮肉,看清他骨头里的心思。
“地道出口在哪?”
“我带你们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