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礼那双眼睛里盛着她从未见过的认真,像一片浩瀚的星空,将她整个人都包裹进去。
林晚禾鼻子一酸,差点掉下泪来,心里的委屈和不安,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。
“可是……”她吸了吸鼻子,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。
“我们就是差很多呀。别人要是知道了,肯定会说闲话的。”
“我会努力不让别人说。”沈砚礼伸手,轻轻拂过她鬓角的碎发,指尖的温度烫得她一颤。
“但日子是我们自己过的,我会护着你,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。”
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,触碰到皮肤的瞬间,林晚禾像是被电流击中,浑身都僵住了。
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,混合着阳光的气息,好闻得让她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,看着他眼底的笃定和温柔。
心里那道因为身份悬殊而筑起的高墙,再次悄无声息地裂开了一道缝隙。
“我……我还需要一点点时间。”林晚禾垂下眼,声音细弱,却带着几分松动。
沈砚礼没有逼她,只是弯了弯唇角,眼底的笑意温柔得能溺死人。
“好,但是不能等太久!”
“你这么着急是要找下家吗?”
林晚禾不知道,为何会问出这样的问题。
这一句话也直接给沈书记干的宕机。
随即矢口否认:“当然不是!”
“我只是想快点和你定下来。我怕你过两天又反悔、犹豫不决。”
“我不会!”
“你会!那天你来送晚饭都好好的,结果,你后来看见我就躲我。”
“我没有!”明显说的底气不足。
“好,你没有。是我会错意!”
沈砚礼知道,家不是讲道理的地方。
女人,更是!
她说什么是什么。
这才是存生之道!
沈砚礼拉起林晚禾的手,放缓了声音,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的无奈。
“其实晚禾,该自卑的人从来都不应该是你。”
林晚禾猛地抬头,错愕地看着他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说,我才是那个该觉得自卑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