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孙俩正说着话,卧室的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
陈雪梅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走出来,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。
“这味儿啊,香死我了,姥姥您这手艺,开个早餐店都绰绰有余。”
姚淑芳见她出来,准备起身。
“雪梅快去洗漱,我去给你盛粥,刚熬的米粥,养胃。”
“姥姥,您坐着,我自己去就行。”边说边拉着准备起身的姚淑芳。
陈雪梅钻进卫生间,不一会儿就清清爽爽地走了出来。
一屁股坐在餐桌旁,拿起一块葱油饼就咬了一大口。
“谢谢姥姥做的早饭!”陈雪梅笑嘻嘻地讨好。
“禾禾,你可真幸福,以后天天能吃姥姥做的饭,我都想赖在这儿不走了。”
林晚禾白了她一眼:“谁拦着你了?你要是想,住到天荒地老都行。”
“那可不行。”陈雪梅嚼着饼,突然凑近她,压低声音挤眉弄眼。
“我要是在这儿,岂不是成了电灯泡?耽误你和你家沈书记发展感情怎么办?”
“你胡说什么呢!”林晚禾吓得伸手去捂她的嘴,生怕被姥姥听着。
“姥姥又不是外人,怕什么?!”
“现在还没定下来,不能让姥姥跟着操心。”
“知道了、知道了!封口费准备好。”
“你能再无耻一点吗?”对于陈雪梅的二皮脸,她见识多年,有时真的很无语。
“亲爱的,如果你愿意,我可以满足你的啊!”
陈雪梅抛给林晚禾一个媚眼儿,咬着手里的饼,一副爱咋、咋地的表情。
林晚禾被说得语塞,手里的勺子发泄似的搅着碗里的粥。
“赶紧吃饭,一会儿凉了。”
姚淑芳看着说悄悄话的两人,很欣慰。
外孙女长大了,有很好的朋友陪着,她终于放心了。
陈雪梅又咬了一大口,边嚼边问林晚禾。
“你今天心情很好啊?一早上笑得跟朵花似的。”
林晚禾一愣,摸了摸自己的脸:“有吗?”
“有的,是不是姥姥?”陈雪梅点头看向姚淑芳。
“嘴角都咧到耳根子了。老实交代,是不是偷偷摸摸背着我和姥姥搞对象了?”
陈雪梅装模作样,真的很欠打。
“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。”林晚禾往她嘴里塞了个水煮蛋。
“赶紧吃你的饭,再胡说八道,我就把你赶走。”
“你这是有了新欢,想噎死我啊!?”
“姥姥您看,禾禾讨厌我了,刚才还说让我住到地老天荒,这么快就赶我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