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鹏宇凑近沈砚礼,压低声音笑道:“书记,我这僚机当得怎么样?”
沈砚礼看他一眼,没接话。
薛鹏宇往厨房瞅去,笑着冲沈砚礼挑眉:“沈书记,小林这手艺,以后您有福了。”
沈砚礼没理他,只是专注地看着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身影。
透过玻璃窗,能看到林晚禾系着围裙,动作麻利地在准备配菜。
昏黄的灯光打在她身上,勾勒出温柔的轮廓。
他指尖无意识地敲着小几,心里那点因刚才唐突而生的忐忑,竟被这烟火气悄悄抚平。
鸡汤的鲜香很快再次弥漫开来。
林晚禾切了点韭菜,煎了金黄的荷包蛋,又将中午剩的鸡肉撕成细丝。
滚烫的鸡汤浇在煮好的米线上,铺上韭菜、鸡肉丝和荷包蛋,再撒上一小把翠绿的葱花。
简单的三碗鸡汤米线端上院子里的小几上,热气腾腾。
“条件有限,只能将就一下了。”林晚禾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这还叫将就?”
薛鹏宇已经拿起筷子,“鸡汤米线,暖心暖胃,这个天吃最舒服!”
沈砚礼尝了一口,鸡汤的醇厚混着菌菇的清香,米线吸饱了汤汁,口感爽滑。
他抬眼看向林晚禾,她正小口咬着韭菜,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,模样乖巧得很。
“很好吃。”
得到他的肯定,林晚禾的脸颊又泛起淡淡的红晕。
小声说:“你们喜欢就好,不够还有。”
简单的三个字,却比任何华丽的夸赞都让林晚禾满足。
她抿嘴笑了笑。
薛鹏宇将这一幕看在眼里,嘴角偷偷上扬。
人啊,还是得识趣儿。
吃饱喝足,赶紧给人腾地方,二人独处才能碰撞出火花。
“沈书记,小林,我这突然想起来,还有个文件需要马上处理。”
“啊,这么着急吗?吃完饭再走!”
“吃的很好。谢谢你今天的款待,碗不能帮你收拾了。”
“没事,几个碗而已。”
薛鹏宇看了眼专心吃米线的沈书记,忙只能帮到这个份上。
他冲沈书记眨了眨眼,然后转身快步离开了小院。
林晚禾看着薛鹏宇消失在小院门口,又看看专心吃米线的沈砚礼,忽然有些手足无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