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。
沈砚礼缓缓睁开眼睛,感觉精神好了很多。
怀里沉甸甸的温软触感很清晰,低头就看见一截白皙纤细的脖颈。
林晚禾蜷缩在他怀里,睡得正香。
这样的惊喜,让沈砚礼一动不敢动,生怕惊扰了这份宁静。
原来她的睫毛这样长,可现在眼底泛着一点淡淡的青,想来是昨晚照顾自己没睡好。
沈砚礼小心翼翼地伸手,想把被子拉过来给她盖好,指尖刚碰到她的肩头,她就轻轻哼唧了一声,脑袋往他怀里又拱了拱,像是在寻找更舒适的姿势。
沈砚礼的呼吸一滞,轻轻松开环抱着她的手。
但这个小动作还是惊醒了林晚禾。
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对上沈砚礼的目光,瞬间清醒。
沈书记!她猛地坐起身。
随即:您感觉怎么样?
好多了,沈砚礼的声音,有早上刚睡醒的慵懒感、还夹着些感冒的沙哑感。
昨晚......谢谢你照顾我。
林晚禾的脸一下子红了:这是应该的......您退烧了就好。
她慌忙下床,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衣服:我、我去给您做早餐。
等等,沈砚礼叫住她,昨晚......我没做什么失礼的事吧?
林晚禾的脸更红了:没、没有!
看着她仓皇逃离的背影,沈砚礼的嘴角微微上扬。
虽然记忆有些模糊,但他依稀记得昨晚抱着她的感觉——温暖,安心,就像找到了遗失已久的珍宝。
林晚禾扶着额头一顿一顿后悔,昨晚睡着前就一直告诫自己,今天早上一定要早点醒。
结果从人怀里醒的,还被抓个正着。
他会怎么想自己?
趁他之危,爬上他的床?
昨晚他烧的迷糊的,肯定都不记得自己干了什么,可自己是个十分清醒的人啊,结果干了糊涂事。
这下可好,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!
丢死人了!
林晚禾在厨房懊悔不已。
沈砚礼躺在床上努力回味。
虽然床单被套他都很嫌弃,可是床上现在有她的味道,舍不得换掉怎么办?
沈砚礼侧耳倾听,厨房有动静了。
然后挪了挪自己躺的地方。
果然,她睡过的地方更香、真好闻!
幸福感爆棚!
林晚禾悔恨一会儿,就开始干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