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才接过药片,就着温水咽下,动作有些迟缓,显然是烧得没了力气。
林晚禾看着他乖乖吃药的样子,忍不住想笑,又觉得心疼。
“怎么不好好吃药!”
“不想吃。”沈砚礼的声音依旧嘶哑,带着点鼻音,听起来格外脆弱。
“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啊。”林晚禾收拾好药片。
“走吧,我扶您回卧室休息,躺着能舒服点。”
沈砚礼站起身,身体微微晃了一下,林晚禾连忙伸手扶住他的腰。
隔着薄薄的衬衫,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滚烫的体温和结实的腰线,脸颊瞬间发烫,连忙移开视线:“小心点。”
他身上的重量大部分压在她身上,林晚禾费了很大力气才把他扶到床边。
沈砚礼一沾到床,就像卸了力一般,倒头就闭了眼,呼吸很快变得沉重起来。
想来是药效开始发挥,加上连日劳累,实在撑不住了。
林晚禾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看着他的睡颜。
平日里威严的市委书记,此刻像个孩子般安静地睡着,额前的碎发贴在皮肤上。
林晚禾看着他熟睡的侧脸,犹豫了一下,还是拿起手机给薛秘书打了电话。
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通,薛秘书的声音带着歉意:“小林同志,不好意思,我这边还走不开,沈书记那边怎么样了?”
“烧得很厉害,39度2,我已经让他吃了药睡下了。”
林晚禾压低声音,“您那边大概什么时候能过来?”
“恐怕得后半夜了,这边的事一时半会儿完不了。”
薛秘书的声音满是无奈,“小林同志,实在不好意思,能不能麻烦你多照看沈书记一会儿?”
挂了电话,林晚禾看着床上熟睡的沈砚礼,心里犯了难。
就这么丢下高烧的他就走,她实在不放心;
可留下来照顾一位生病的男领导,又觉得有些不妥。
纠结了半天,想起他曾经对自己的帮助,没有他的资助哪有自己的今天。
她终究还是狠不下心,认命地起身去卫生间打了盆温水,找了条干净的毛巾。
她坐在床边,忐忑的解开沈砚礼的衬衫袖子,用温热的毛巾擦拭他的额头、脖子和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