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总不能去问车上的其他三个人吧!
“我身上怎么会有沈书记的味道?”
别人会怎么看她?
都会以为她疯了吧!
林晚禾虽然很好奇,但是这个不解之谜也只能压在心底。
躺在床上,林晚禾一直告诫自己:“他是领导,你是下属,只有工作、只能是工作。”
反复说了几十遍,终于给自己催眠成功。
然后打着哈欠睡着了。
沈砚礼站在镜子前准备洗漱时,发现自己的右边衣服,都是被压出来的褶皱。
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她靠在自己肩头熟睡的模样,睫毛长长的,呼吸均匀,像只毫无防备的小猫。
孤寂了32年,突然有了一个念头。
有个人站在身旁一起洗漱的念头。
想象着她站在自己身边,好像就很满足。
可再一抬头,镜子里只有自己形单影只。
沈砚礼打开水龙头,鞠起一捧凉水就往脸上泼。
现在想起她的次数越来越多,这不是一个好兆头,沈砚礼试图用这些凉水浇醒自己。
可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,就像野草般疯长。
浇了半天,好像也没有作用。
沈砚礼直接脱了衣服,准备洗个冷水澡,芒市的这个季节晚上也是冷的,可他就想让自己冷静冷静。
冷水从头顶浇下,刺骨的寒意让他打了个寒颤,可脑海里的画面却越来越清晰。
他知道自己不该有这样的想法,他们之间隔着年龄、身份,他更是看着她长大的“叔叔”,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。
洗完澡,沈砚礼裹着浴巾走到露台,从抽屉里拿出烟盒,点燃一支烟。
烟雾袅袅升起,模糊了他的眉眼。
他一支接一支地抽,直到烟盒空空如也,指尖被烟头烫了一下,才回过神来。
夜已经深了,露水打湿了栏杆,他的喉咙有些发紧,却毫不在意,转身回房时,只觉得头重脚轻。
这一觉,睡得相当沉。
第二天早上,沈砚礼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。
他挣扎着睁开眼,头痛欲裂,喉咙干得像要冒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