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不知道的是,自从他来了云州,家里每个人都提心吊胆,包括爷爷和父亲。
作为革命前辈,他们知道这可能是一条不归路,可工作总得有人做,不能因为沈砚礼是沈家的孩子就厚此薄彼。
只是关心因为儿子来云州工作,已经在沈绪章面前哭了好几回。
更是几十年以来头一遭的把他撵去客房睡。
沈绪章当然也心疼、也害怕,可儿子自己提出来的,他这个老子于公于私都拒绝不了。
他为儿子感到骄傲的同时也担心。
只是这些话他都深埋于心,无从宣口。
凌晨12点,沈绪章一脸风霜的到家,看到一向早睡的妻子,此刻正端坐在沙发。
他知道,有些事情终究躲不过。
关心看着这个已经躲了自己好些时日的丈夫,家国情怀她不是不懂,可她更是一位母亲。
她可以为国家出钱出力,可她忍受不了独子每天都有性命之忧。
关心红着眼眶,直接下达最后通牒。
“沈绪章,我儿子两年没回家过年,我快三年没见他,今年过年无论如何,他必须回来。”
“我这是通知你,不是和你商量。”
说完转身就走。
虽然她嫌弃儿子,
嫌弃他话少,不会哄自己,
嫌弃他不如小女孩那样乖萌可爱,
可他是自己怀胎十月辛苦生下来的,况且身边的人都羡慕她,说她生了个好儿子。
相貌出众、身形挺拔,学业有成且事业精进,妥妥的“全能型优质选手”,这样的好大儿她当然会惦记、会心疼。
沈绪章看着妻子离开的背影,无奈的长叹一口气。
如果臭小子过年真不回来,他不敢想妻子会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。
唉!
被夹在中间的难受劲,苦不堪言!
看样子,明天必须打电话和儿子好好沟通一下。
沈绪章上楼后发现,主卧门再一次被无情的反锁,无奈的摇摇头,走向客房。
一切的根源都在儿子,可他又找不到理由训斥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