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我大喜的日子,你都没喝一杯吗!”沈砚礼离开洞房、丢下娇妻来找大舅哥,挺不爽的。
所以,必须自己找找快乐。
此时,逗一逗自家大舅哥就是在找快乐。
虽说出来会耽搁自己的洞房花烛夜。
可转念一想,长夜漫漫,时间充裕,并不急在一时。
况且,大舅哥能心想事成也是好事一桩。
“你大喜的日子我为什么就要喝一杯?”林叙白眉峰一蹙。
心底暗忖,沈砚礼最近实在是嚣张,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,看着就欠收拾。
不就是娶了自家妹妹,还给他生了三个孩子嘛?
有什么值得反复显摆的?!
“大哥的意思,等你大喜之日你要喝一杯?”沈砚礼微微歪头,笑意更深。
“沈砚礼!”林叙白额角青筋跳了跳。
他分明清楚自己心底那道过不去的坎,偏要拿这种话戳他的心窝。
这人,怎么能坏到这个地步!
“哦?那就是不止一杯,要多喝几杯。”沈砚礼越说越上头。
今晚没法早早和媳妇儿温存,正好拿逗大舅哥寻些乐子。
他算是体会到了,原来快乐,真的可以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。
“大哥,喝多了,还怎么洞房?”沈砚礼修长的食指轻轻晃了晃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。
“我劝你别贪杯,适量就好,喝多了。”
“我怕你——不、、、行、、、”
“你现在连人话都不会说了?”林叙白攥紧拳头,指节咯吱咯吱轻响。
要不是还顾及妹妹,不想扫了妹妹大婚的兴致,这一拳早就挥上去了。
“大哥这话说的,我说的怎么不是人话?”
“不是人话,大哥又怎么听得懂?”沈砚礼不慌不忙,依旧挂着笑。
林叙白胸口一阵憋闷,差点原地暴走。
他强压着火气,沉声道。
“沈砚礼,你最好祈祷你接下来要说的事情足够重要。”
“不然,我真能打得你满地找牙。”
“呵,你试试?”沈砚礼挑眉,底气十足。
“你动手,看我媳妇儿、还有我三个儿子会不会放过你。”
“你有媳妇儿、有儿子了不起?!”林叙白咬牙。
“嗯,当然了不起,又不是谁都有。”沈砚礼坦然应下,眼底藏着笃定和挑衅。
沈砚礼瞧着大舅哥脸色紧绷,真的动了气,便不再继续玩笑,神色一点点沉下来,褪去方才的戏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