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礼向来沉稳克制,今天这般反常,他不得不暂时放下手头工作。
“行,你说。”
“我和晚禾的婚礼,希望大哥能早点回来。”
“就这事?”林叙白眉梢轻轻一挑,心里还以为是什么要紧公务。
“大哥,这个事情不重要?”沈砚礼淡淡反问。
林叙白瞬间有种被架住的感觉。
妹妹的终身大事,他怎么敢说不重要。
“很重要。”
“所以啊,你必须早点回来彩排。当天你可是要替爸送晚禾出嫁的。”
“行,我记下了。”林叙白应声,静等着他继续往下讲,预感后面还有别的话。
“还有一个事情。”
林叙白闭了闭眼,心底暗自腹诽,沈砚礼今天怎么这么能拉扯。
“沈砚礼,你今天很闲?”
“大哥,我很忙的。”
“公务要处理,还要偷偷筹备婚礼。”沈砚礼语气平平,话锋倏地一转。
“不过这件事,比婚礼彩排还要重要。”
林叙白捏着手机,身子向后靠在办公椅的椅背上,语气带着几分探究。
“哦?说来听听。”
“介于林队长刚才敷衍的态度,我决定不说了。”
“沈砚礼你幼不幼稚?”林叙白哭笑不得。
“嗯,我乐意。”
“说,到底什么事?”
“不想说了。”
林叙白彻底被气笑。
这沈砚礼今天是怎么回事?
平日里运筹帷幄、惜字如金,怎么突然像个闹脾气的少年。
林叙白虽然还不清楚对方口中的事是什么,心底却升起强烈直觉——这件事一定和自己有关。
而且肯定是很重要的事情。
沈砚礼绝非无事消遣之人,能被他称作比婚礼彩排还重要的消息,分量绝对不轻。
他放软语气,带着几分妥协。
“沈书记,我错了,刚才不该一心惦记工作。”
“您老人家行行好,说吧!”
“好吧,认错态度良好。”沈砚礼顿了顿,才慢悠悠开口。
“等婚礼结束我就告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