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就那么一天天的过着。
林佑昭的射击水平越来越好,远超同龄人。
深夜,办公室只剩下一盏台灯亮着。
林叙白正对着卷宗整理笔录,手机忽然响起来,来电显示是沈砚礼。
他抬手接起。
“难得啊,沈书记怎么有空找我?”
电话那头沈砚礼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。
“家里的天都快塌了。”
“怎么了?”林叙白心头一紧,第一反应是家里谁出了事。
“你的好外甥想参加国际射击比赛,现在家里都炸锅了。”
“这么夸张?”林叙白松了口气,随即失笑。
“晚禾因为这个事情吃不好、睡不好。”沈砚礼轻叹一声。
“归根到底,这个事情你有责任。”
“有问题就解决问题,怎么还推卸责任呢。”林叙白无奈。
“你确实有不可推卸的责任。”
“承锋对枪械、对野外防务这份执着,当初都是你引导起来的。”
“行了,心眼别往我身上使,说吧,要我怎么做?”
“哥,你劝劝晚禾。”沈砚礼实在没有别的办法,才拨通这个电话。
林叙白靠在椅背上,语气平静。
“你要听我的,就什么也别做。”
“你是没看着,这几天她都瘦了。”沈砚礼话语里满是心疼。
“这么多年的夫妻,你还能不了解她。这件事,只能她自己想明白。”
沈砚礼沉默下来。
当局者迷,大舅哥说的确实没错。
这种事,旁人谁也劝不了。
只能看他们娘俩谁先低头。
谁低头,谁认输。
可话说回来,又有几个父母能拧过一心追梦的孩子。
大多时候,到最后,都只能妥协。
“那我只能慢慢陪着她熬。”沈砚礼低声说道。
“承锋心性稳,不是冲动行事的孩子。”林叙白顿了顿。
“不要强行阻拦,越拦,执念越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