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落在菜园的青菜叶上,滚着晶莹的水珠。
林晚禾提着洒水壶,细细浇灌畦里的菜苗。
家里老人想让孩子吃上放心菜,所以在院子里种了这些菜。
只是他们年龄都大了,让他们照顾菜地,又不放心。
久而久之,照顾菜地的活林晚禾便接了过来,当然沈砚礼也会抽空帮忙。
三个孩子也有参与。
林晚禾一边忙活,一边侧头看向身旁的哥哥,语气带着一点小小的控诉。
“哥,你现在和沈砚礼越来越好。”
昨晚哥哥就偷偷掀开衣服给她看了看伤口。
宽慰她说已经恢复得差不多,不必担心。
说完之后,便转身出去找沈砚礼了。
她本来是想等沈砚礼回房的,等着等着,困意涌上来,不知不觉就睡着了。
夜里也不知道沈砚礼究竟是几点回的房间。
今早醒来,身侧位置又是空的。
若不是床单上浅浅留着褶皱,她几乎要怀疑,沈砚礼昨夜压根没有回房睡觉。
她心里犯嘀咕,最近也没听说市里有什么紧急大事,怎么这人最近忙成这样?
林叙白闻言,唇角弯起一抹笑意。
“我俩关系好,你不高兴?”
“倒也不是不高兴,就是觉得事出反常。”林晚禾放下洒水壶,转头瞥他一眼。
“嘿嘿,你懂的。”
“我懂什么懂,一天到晚胡思乱想,胡说八道。”林叙白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只是他心里清楚,自己愿意和沈砚礼静坐谈心,是因为沈砚礼懂他。
很多深埋心底、难以对外人诉说的心事,不必长篇大论地解释,寥寥几句,对方便能领会。
偶尔几句点拨,就能让他混沌的心绪豁然开朗。
这大概就是沈砚礼身上独有的人格魅力。
那些不能向旁人宣之于口的挣扎、遗憾与煎熬,唯独在沈砚礼面前,他可以坦诚说出来。
林晚禾看着哥哥若有所思的神色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你们俩昨晚在院子里聊那么久,都说什么了?”
林叙白回过神,淡淡一笑。
“随便聊聊,说说过往,谈谈以后。”
林晚禾撇撇嘴。
呵,还藏着秘密呢。
不说拉倒!
她也不追着刨根问底。
眼下最关心的便是哥哥能在家多久。
“哥,这次能多待几天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