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叙白,有个奖你得去京市领。”
“京市?”林叙白抬眼,微微一怔。
“对,收拾收拾,明天出发。”
“这么着急?”
“你关注的点是不是不对?”领导眉头一挑。
“为什么是我?”
“因为你傻,因为你不要命。”领导语气带着火气。
“领导,咱们说话,能不能不这样。”林叙白无奈苦笑。
“那应该怎样?”
“算我没说。能不能不去?”林叙白试着推辞。
他工作又不是为了拿奖,还是去京市,那么远,更不想去。
“你能不能不那么拼命?”领导直接一个反问。
“我能问问,谁惹您了?”林叙白不太明白。
平日里这位领导文质彬彬、待人亲和,今天的火气格外重,像是换了个人。
“没谁惹我,我更年期。”领导叹了口气。
最近王刚天天往他办公室跑,谁也扛不住这般轮番念叨。
“领导,你真的还是我原来那个领导?没有被什么妖魔鬼怪附身?”林叙白半开玩笑。
“林叙白同志,你的党性呢?你是唯物主义者,别胡说。”领导板起脸。
“行,那小的先告退。”
“现在就滚回去收拾行李。”
“我还有点卷宗……”
“现在、立刻、马上走。不然我直接给你放长假,或者把你调去王劲野那,正好你们俩搭班一起出警。”
林叙白一听,不敢再多争辩。
真调去做社区民警,他可不干。
“领导再见。”
他转身走出办公室,轻轻按了按胸口,心底五味杂陈。
去京市领奖,他一点不想去。
只是命令已经下达,容不得他推脱。
这般光宗耀祖的事,还是得跟家里说一声,免得他们凭空担心。
林叙白怕领导说到做到,不敢多停留,回办公室简单收拾东西,便动身回家。
到家整理行李的时候,他拿起手机拨通妹妹的电话。
此番去京市,正好抽空看看沈叔。
这些年沈叔独自留在京市,想来也孤单。
都说中国人的心尖朝下长,后辈在哪里,长辈的心就在哪里。
妹妹怀孕,关姨便搬去芒市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