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妈咪今天什么都不要做,好好休息。”
林佑初仰起小脸,认真叮嘱,小手轻轻拍了拍宋屹宁的手背,像在安抚她。
“好,妈咪今天好好歇着。”宋屹宁伸出手臂,将一双儿女紧紧揽进怀里。
温热的小小身躯靠在她胸口,可她心底的寒意却久久散不去。
她将下巴轻轻抵在两个孩子的发顶,心底无声地反复默念。
林叙白,我对你从未有过任何要求。
可到现在,我只求你一件事:好好活着。
只要你好好活着!
活着就好。
滇省医院,ICU外的长廊。
林晚禾匆匆赶到医院时,身上外套都还没来得及拉整齐。
发丝散乱,目光死死钉在监护室厚重的玻璃门上,指尖冰凉僵硬,连指尖的血色都褪得干干净净。
“医生怎么说?”她声音发颤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
“手术成功,接下来七十二小时是最关键的时候。”
沈砚礼上前一步,稳稳扶住她摇晃的肩膀,压低声音安抚。
林晚禾猛地捂住嘴,滚烫的眼泪毫无预兆顺着脸颊滚落,砸在手背上。
早上她还没起床,手机就猛的响起。
沈砚礼打来的,开口便告诉她,哥哥刚做完急诊手术,人送进了ICU。
那一刻她才恍然,怪不得昨天沈砚礼告诉她,接到通知,要到省里紧急处理公务。
她当时还单纯以为,真的只是一桩普通紧急公务,还叮嘱他注意安全。
谁能想到,竟然是哥哥出了这么大的事情。
她靠在床头,用力深呼吸,花了很长一段时间,才勉强压下翻涌的情绪,面色稍稍平复下来。
沈砚礼主动打电话通知她,其实潜台词她心里清楚,无非两种结局。
要么抢救成功,暂时保住性命;要么……最坏的结果。
万幸,他一再跟自己保证,手术顺利,人现在在ICU,暂时没有生命危险。
哥哥,怎么就这么多灾多难呢。
林晚禾垂着眼,视线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