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李书泠那个问题来得猝不及防。
她不清楚对方问这句,究竟是单纯好奇,还是心里生出了顾虑,亦或是别的什么原因。
她抬眼望向紧闭的房门,心里暗自思索。
李女士的行为有点奇怪呢。
但是又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算了,别人的事不是她该考虑的。
她要做的就是自己的本职工作,把画尽快修复好。
快过节了,要尽快拿到薪酬,还有很多孩子等着收礼物呢。
宋屹宁压下纷乱的猜想,重新戴好手套,继续小心处理边缘脆化的绢丝。
门外,李书泠站在走廊窗边,望向庭院里的香樟树,手上的伤好像又在隐隐发酸。
然后她又看了看书房,五年,很厉害的样子。
就是不知道人品到底怎么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