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回家,爷爷就给我打电话说了这事,说承锋天赋惊人,打出不少十环。”
“是。”林晚禾声音轻了几分。
“哥说他是天生的料子,适合走这条路。”
“这是好事。”
“可我害怕。”林晚禾眼底浮起一层浅淡的愁绪。
“承锋现在只看见枪法的帅气,看见旁人的称赞。”
“他还太小,根本不知道这份荣光背后,要背负多少牺牲与煎熬。”
沈砚礼沉默下来,手臂再次收紧,将她揽回怀中。
“我明白你的顾虑。”他的声音低沉稳重。
“孩子现在还小,心性未定,将来从事什么职业都未可知。”
“现在哥教承锋,教的是敬畏,是本心,不是逼着孩子将来一定要踏入这个行业。”
“可当年哥也是这样,也是满怀一腔热血踏进去的。”林晚禾闷闷地靠在他肩头。
“谁也预料不到往后会遇上什么身不由己的抉择。”
“不一样。”沈砚礼低头,鼻尖蹭过她的发顶。
“承锋不一样,他有我们,有整个沈家做后盾。”
“现在只是爱好,就像上其他兴趣班一样。”
“沈夫人,一切有我!”沈砚礼握紧她的手,目光笃定温柔。
“这些事情都交给我来处理,你只需要开心快乐就行。”
林晚禾静静听着,紧绷的心一点点松弛下来。
在外人眼里,她干练从容,独当一面。
她一直要求自己做独立的女性,在职场上,她也确实做到了。
可这么多年相伴,只要站在沈砚礼面前,她就自然而然卸下所有铠甲,变回一个柔软的小女人。
心底会生出本能的依赖,想要依附他,想要缠着他,不必事事硬扛,不必时刻坚强。
林晚禾抬眸望着他,眼底漾开浅浅的暖意,伸手勾住他的脖颈。
“有你这句话,我心里踏实多了。”
沈砚礼低头,抵着她的额头,低声轻笑。
“傻丫头!”
林晚禾仰头,嘴角上扬,眼底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。
“沈大书记,我这个傻丫头怎么样?还能入您眼不?”
“何止入眼,早就侵入心脉,无可救药。”他气息轻轻扫过她的鼻尖。
“呵呵,沈书记这么会说话。”
“沈书记说的都是发自肺腑的心里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