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礼收回搭在他后背的手,安静站在身侧。
“以后不用一个人硬扛。”
林叙白微微侧头看他,扯出一抹极淡、带着苦涩的笑。
“哥,你有没有想过,她也许早已经开始了新的生活。”
沈砚礼知道这话不地道,可他是妻子的亲哥,他希望他过得好。
林叙白闻言,缓缓摇了摇头,苦笑漫上唇角,带着一股无力的茫然。
“一个林叙白希望她过得安稳幸福,身边有良人相伴。”
“一个林叙白会嫉妒,会遗憾,陪在她身边的人不是自己。”
他抬头望向漆黑的夜空,星光寥寥。
“可我知道,她身边不会再有旁人。”林叙白坚定的说着。
那个傻姑娘,她会孤独终老,和自己一样。
他们在对方看不见的地方,活着。
希望对方活得比自己好。
风掠过树梢,一声轻响,像是无声的叹息。
“你怎么这么确定?”沈砚礼低声问,心跳悄悄沉了几分。
他没想到林叙白竟如此懂宋屹宁,一眼看穿她骨子里的执拗深情。
林叙白垂眸,目光落在脚下斑驳的树影上,声音轻而笃定。
“我了解她。”
“当年分开不是因为不爱,是被现实硬生生隔开。”
“这样的人,很难再接纳别人走进心里。”
他顿了顿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掌心。
“她看着温和柔软,骨子里实则比谁都倔强。”
“认定的人,会放在心底一辈子。”
“就像我,心里再也装不下第二个人。”
沈砚礼沉默,喉间发紧。
“世事难料,很多事情,未必如你所想。”
林叙白轻轻嗤笑一声,笑意里全是落寞,
“但愿吧。”
“若是她真能放下,寻到一人,平安喜乐过完一生,我替她高兴。”
只是那份高兴底下,永远会埋着一道淌血的伤口。
可,真有那一天,林叙白会打心底祝福她。
“妈妈,大舅舅走了吗?”龙承锋起床就开始找人。
大舅舅才刚回来,还没有好好陪自己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