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屹宁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。
梦中的哥哥还和从前一样,温柔的摸着她的发顶。
“哥哥,我好想你。”宋屹宁慌乱的抱着宋屹擎的胳膊,指尖死死攥住他的衣袖,生怕下一秒他就会消散、再次离开。
“哥哥也想宁宁,但,宁宁要学着长大。”
“不,我不要长大,我要永远做哥哥的小公主。”
“嗯,你永远都是哥哥的小公主。”宋屹擎的声音温温柔柔,像从前无数个哄她入睡的夜晚。
“哥哥,你是来带我走的吗?”宋屹宁仰起脸,眼底带着忐忑又期盼的光。
“宁宁,你想和哥哥走吗?”
“想,我和哥哥走,哥哥在哪儿,宁宁就在哪儿,我们以前说过的,永远不分开。”
在宋屹宁心里,哥哥比父母都亲。
她从小跟着哥哥长大。
夜里害怕是哥哥陪着,生病了是哥哥守在床边,有开心的事情想要分享,回头看见的人永远是哥哥。
哥哥不单单只是哥哥,更是她年少岁月里全部的依靠。
“行,那哥哥带你走,带你去找父亲、母亲。”
“父亲?”宋屹宁吃了一惊,睫毛颤了颤。
“宁宁,父亲有罪,他会得到应有的惩罚,可无论如何他都是我们的父亲。”宋屹擎轻声和她说。
“没有哪条法律让我们不认他。他罪大恶极,可到底,是他养大我们。”
宋屹宁安静听着,心里清楚,哥哥说的对。
父亲接受应有的惩罚无可厚非,是他罪有应得,可他确实是父亲。
如今尘埃落定,他已经承受了属于自己的制裁。
“走吧,我们去找父亲母亲,从此以后我们一家人再也不分开。”
“我们以后多做善事,替父亲减轻罪孽。”
“好,我一定多做善事。”宋屹宁握紧了拳头。
父亲犯下的罪已成事实,无法抹去。
她这个做女儿的,只能尽力多做善事,不求旁人原谅,只求内心赎罪。
“爸!”宋屹宁万万没有想到,父亲也站在不远处,来接自己。
“宁宁。”男人朝她张开双臂。
宋屹宁望着那道身影,眼眶一下就酸了。
他犯下过错,毁了很多人、很多家庭,可不可否认,他生了自己、养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