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明明疼得下颌线都绷起来了,却执意不肯剪坏一件外衣。
“衣服重要还是胳膊重要?”白芷的语气沉了几分。
“衣袖已经粘在伤口上,强行脱开,创面会撕得更大,到时候缝合的口子只会更长。”
林叙白垂着眼,目光落在外套布料上,薄唇抿成一条直线。
这是妹妹买的,他不想就这样毁掉。
“没事。”他低声坚持,再次抬起胳膊。
刚用力,一阵尖锐的痛感袭来,他肩头猛地一顿,额角渗出一层薄薄的冷汗。
衣服就这么硬生生的被他脱了下来。
白芷看着衣服上的口子,不明白他坚持脱下来的意义是什么。
就算是重要的人送的,这衣服上又是血、又是口子的,还怎么穿?
白芷看着不断渗血的创口,眉头紧锁。
“伤口撕裂很深,尘土、衣物纤维都粘在创面上,污染不轻。”
她一边用生理盐水冲洗创面,看着林叙白额角沁出的冷汗。
“像你这种外伤,不一定非要输液。”
“我给你彻底清创缝合,打破伤风,回去口服消炎药。”
“但要是之后胳膊红肿发烫、发烧,必须立刻过来输液抗感染,不能拖。”
林叙白靠在诊疗床上,受伤的手臂绷得笔直,淡淡应声。
“知道了。”
白芷抬眼瞥他一眼,手上依旧在整理纱布,语气带着医生特有的叮嘱。
“别不当回事,你们出任务的总习惯硬扛,一旦伤口发炎,胳膊是会受影响的。”
“嗯!”林叙白淡淡应着,目光落在缠好的纱布上。
白芷心里清楚,眼前这位是个实打实的狠人。
脚步声响起,白术捏着挂号单走了回来。
“这就处理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