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妹妹现在人在哪里?”
“你千万不要冲动,人送去医院,但是药物成分复杂,没有对应的现成解药。”
“后来医生知道沈书记和小林同志的关系,就让沈书记把人带走了。”
“去了哪里?”林叙白牙关紧咬,指节攥得发白。
王超沉默几秒,硬着头皮吐出两个字。
“酒店。”
“地址!”
王超只感觉头皮一阵阵发麻,听这语气,这位大舅哥是真的动怒了。
拿到酒店地址,林叙白一刻不肯耽搁,直奔目的地。
踏进灯火通明的酒店大堂,他脚步骤然顿住,眉头死死拧成一团。
心底五味杂陈。
木已成舟,很多事情,此刻再说什么都晚了。
滔天怒火在林叙白胸腔里来回翻涌,心底不住咒骂,沈砚礼这个趁人之危的王八蛋。
放心不下妹妹的安危,他不敢离开,重重坐在大堂冰冷的沙发上。
他只能守在这里,等消息,确认妹妹平平安安。
时间一分一秒流逝,等待的每一分钟都格外煎熬。
他接连发出去好几条消息,全部石沉大海,没有半点回复。
抬腕看了眼时间,已经过去好几个小时。
怒火一点点往上堆积。
那个男人难道完全不看手机的吗?
王超说药物成分复杂,药效猛烈。
禾禾身体本就经过连日惊吓折腾,她扛得住吗?
会不会留下难以逆转的身体损伤?
无数担忧盘旋在林叙白的脑海里,压得他心口发闷。
这一等,便是整整一夜。
漫漫长夜,大堂的灯光彻夜亮着,来来往往的行人换了一批又一批。
林叙白坐在沙发上,眼底布满红血丝,愤怒几乎把他推到崩溃的边缘。
那么长的一整个晚上……
很多画面不受控制地往脑子里钻,他不敢继续往下想。
禾禾本就柔弱,怎么经受得住这般折腾。
怒火攻心,他再次拨通沈砚礼的号码。
几声短促的响铃过后,听筒传来冰冷的提示音,
“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