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问你上厕所是大的还是小的。”她又重复一遍，眼神纯粹只是关心。

阿忠脸颊瞬间涨得通红，难堪到极致，几乎是哀求。

“算我求你，快出去好不好。”

宋屹宁好似没听见他的恳求，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。

一眼瞥见桌角空置的矿泉水瓶。

“你用这个，将就一下，不用下床。”

她拿起瓶子，径直递到阿忠眼前。

阿忠铁青着脸，死死盯着那个塑料瓶，耳根红得快要滴血，嘴唇动了半天，只憋出一个字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我到门外等你，你抓紧解决，别憋出毛病。”宋屹宁一脸认真，还贴心追问。

“对了，需要纸巾吗？”

阿忠整张脸彻底烧得滚烫，齿间挤出咬牙切齿的两个字。

“不要。”

窘迫难堪席卷全身。

阿忠突然觉得，这个尿，也不是非尿不可。

“那我在门口等你。”

话音落下，宋屹宁转身走出小屋，轻轻带上房门，人就站在门口。

阿忠看着虚掩的门，又低头看向手中的瓶子，满心煎熬。

人就在门口，他怎么能放得开？

没过多久，门外传来少女轻柔的询问。

“好了吗？”

阿忠生怕她一时冲动推门进来，慌忙应声。

“还没有！”

“那你快一点。”

被逼得别无选择，阿忠只能硬着头皮，局促地抬手。

深夜万籁俱寂，屋内的声响清清楚楚透过门板，落进宋屹宁耳中。

听着听着，宋屹宁心里忍不住暗自嘀咕：怎么会这么久，声音还这么大……

越想越羞。

滚烫的红晕从耳尖一路蔓延至整张脸颊，她攥紧衣角，埋着头，不敢再往房门的方向看一眼。

屋内的声响彻底平息，寂静重新笼罩着小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