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甜、好甜......

开车的阿忠目视前方道路，面上依旧是淡淡的漠然，仿佛方才后视镜对视的插曲从未发生。

只是脑海深处那缕若有若无的紧绷，好似稍稍松了一丝。

宋屹宁犹豫片刻，轻声开口打破安静。

“阿忠，我想去吃饭。”

阿忠闻声立刻坐直几分，语气一如既往的恭顺平淡。

“是。”

少女望着他一成不变的模样，忍不住弯了弯唇，带着几分打趣。

“你都不问我要去哪里吃吗？”

阿忠顿了顿，才顺着她的话询问。

“小姐，您打算去哪儿吃饭？”

“不用总叫我小姐的。”宋屹宁摆了摆手，眼底漫起一层柔和的笑意，主动反问。

“你想吃什么？”

这话让阿忠整个人微微一怔，漆黑的眼眸里掠过一丝茫然。

他沉默几秒，只能如实回应。

“都行。”

宋屹宁看着他淡漠的侧脸，心底的好奇心愈发浓烈，斟酌着抛出心里憋了许久的疑问。

“阿忠，你是中国人吗？”

“是。”阿忠回答得干脆利落，没有半分迟疑，这是刻在本能里的答案。

“那你是中国哪里人？”

话音落下，阿忠骤然缄默。

脑海里空空荡荡。

没有故乡的模样，没有故土的名字，没有以前的回忆。

什么都没有！

他喉间微动，始终吐不出半个字。

宋屹宁见他久久不回话，眼底的好奇更盛，轻轻追问。

“是不能说吗？”

狭小的车厢陷入短暂的死寂。

窗外的车流光影落在阿忠冷硬的侧脸上，衬得他眼底漫开一层无力的空洞。

良久，他低声如实道出。

“不知道。”

“不知道？”宋屹宁猛地一愣。

眼里满是错愕，她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