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我答应了栓子,今晚由我替他值夜。”
虎哥摆了摆手,不以为意。
“值守好办,随便找个弟兄替你便是。”
“虎哥,答应兄弟的事,不能言而无信。”木头语气不卑不亢,理由挑不出半点毛病。
“若是临时换人,栓子心里难免有想法,咱们最忌讳互相猜忌,没必要生出多余的隔阂。”
虎哥顿了顿,权衡片刻。
眼下正是需要稳住人心的时候,确实不能因为一点小事起摩擦。
他不甘心地咂了下嘴。
“行吧,那就等下次。”
“谢虎哥。”
虎哥悻悻离去。
房门轻轻合上,隔绝外面的动静,木头紧绷的肩线才稍稍松弛下来。
暂时躲过一劫,仅仅是缓兵之计。
想用温柔乡困住他、拿捏他的软肋,一旦踏进去,便是永世难以挣脱的把柄。
木头走到窗边,望着院中来来回回忙碌的人影,指尖微微摩挲心口。
看样子,必须抓紧时间给他们制造些麻烦,省得他们有时间和精力给自己找女人。
接下来的几天,据点总有事。
转运物资的车辆轮胎一夜之间胎全部坏了;
不知道怎么回事,好端端的饭菜,吃了就拉肚子;
外围放哨的人莫名其妙接连发生口角,险些动手。
一桩桩琐事接踵而至,闹的人心惶惶。
夜色笼罩院落,虎哥一脸疲惫,眼底布满红血丝,连日处理各类纠纷,被折腾得心力憔悴。
“真是邪了门,怪事一桩接着一桩。不行,改天我去庙里拜拜,求个安稳。”
一旁老大闻言,淡淡摇头。
“封建迷信那一套,起不了半点作用。”
“宁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无。去碰碰运气也好。”
“行,你愿意去便去吧,拜一拜图个心安。”
话音一转,老大神色骤然凝重。
“下一次交易,不能出现半点纰漏。这笔买卖关乎我们所有人的身家性命,我们输不起。”
虎哥重重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连日被琐事搅出来的烦躁。
“放心,我层层安排妥当,不会出岔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