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?”老大眼底掠过一丝光亮。
“当然。木头别看平时沉默寡言,不爱说话,关键时刻靠谱得很。”虎哥说着,竖起一个大拇指。
一旁受伤、浑身淌血的一名小弟听见这话,心里憋着怨气,忽然豁出去开口攀咬。
“老大,为什么单单不查木头?”
“妈拉个巴子!”虎哥瞬间暴怒,上前一步狠狠将人踹倒。
“挨打没够,是不是?”
“还敢怀疑木头,你要是有木头一根小手指头的本事,我都愿意把你供起来!”
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木头身上。
木头神色平静,没有争辩,淡淡开口。
“虎哥,既然弟兄们心里不信我,那就查。”
话音落下,他抬手,不急不缓开始褪去外衣。
布料一件件滑落,很快上半身便脱得精光。
纵横交错遍布新旧伤疤,刀痕、烫伤、撞击留下的印记密密麻麻。
这两年游走在刀尖之上,每一道伤痕都是实打实搏命留下的凭证。
木头挺直脊背,任由众人打量。
“来吧,审我!”
当视线落在木头心口那一道狰狞的旧疤时,老大神色一动。
快步上前,弯腰捡起地上的外衣,伸手递到木头身前。
“把衣服穿上。”
他转头环视场院内所有人,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,响彻整个院落。
“木头是我和虎哥的救命恩人,当初若是没有木头舍命相护,早就没有今天的我们,更没有咱们这群人的立足之地。”
“虎哥刚才也说了,这一趟外出,他和木头又打通了新渠道。”
“有渠道,就有货,有货就意味着源源不断的钱。”
“如果木头真是条子,会干扩充地盘的事?会想带着大家挣更多的钱?”
“所以今天我把话撂在这里,往后,谁也不许再无端怀疑木头。”
方才出声攀咬的那名手下垂着头,大气不敢喘,满心惶恐。
虎哥站在一旁,得意地扫了一圈众人,脸上带着几分炫耀。
接过衣服,木头默默穿上,依旧话少,只是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