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媳妇儿,起床了。”沈砚礼俯身,温热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林晚禾柔软的唇瓣,嗓音带着清晨独有的低哑。
林晚禾费力掀开沉重的眼皮扫了眼窗外,天幕依旧沉黑,连一丝晨光都没有。
“嗯,不要。”
她含糊地咕哝一声,顺势翻过身,后背对着沈砚礼,将大半张脸埋进被褥里,打算继续酣睡。
心底忍不住暗自腹诽,这人到底有没有良心。
昨夜折腾到那么晚,这天还没亮,就又急着喊她起床。
沈砚礼顺势贴上去,胸膛轻轻抵着她的后背,手臂温柔圈住她的腰。
“听话,咱们得出发去石板镇了。”沈砚礼耐着性子轻声解释。
昨天他将芒市所有工作交接妥当,从今天开始,他完完整整属于她,属于家人。
林晚禾闷在被子里,闷闷嘟囔。
“不要!”
石板镇她自然想去,想念长辈,想念三个孩子,可绝不是天不亮就起床赶路。
“乖,起来洗漱,上车后你接着睡。”沈砚礼耐心哄劝,指尖轻轻梳理她散乱的长发。
他心底悄然叹了口气,暗自思索,昨夜他该稍微悠着些的。
可只要一想到今天石板镇的事情,他心底翻涌着万千心绪,昨夜便怎么都控制不住自己。
林晚禾依旧不肯动弹,轻轻蹬了蹬被子,带着浓浓的睡意撒娇。
“再多睡一小会儿,就一小会儿好不好?”
沈砚礼低头,在她光洁的肩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。
“乖,起吧!”
察觉到怀中人依旧迟疑,他放缓语调,继续哄道。
“等上车你就睡,睡多久都依你。”
林晚禾睫毛颤了颤,困意迟迟不散。
她缓缓转过身,睡眼朦胧望向沈砚礼,眼底蒙着一层水汽。
“沈砚礼,你就是故意的。”
沈砚礼低笑出声,目光盛满缱绻温柔,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。
“是我的不是,任由你处置。先起床,嗯?”
林晚禾撅着嘴,很不情愿的从被窝钻了出来。
“我帮你洗漱,好不好?”看着她如此可爱的一面,沈砚礼忍不住笑着。
“你抱我去。”这段时间的二人世界过得,林晚禾很是享受各种服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