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孩子骨子里的韧劲难得,他心性执拗,认准的事,如果强行打压,只会慢慢磨灭他的进取心。
沈砚礼下巴轻抵在她发顶,语气低沉温和,缓缓吐露心底考量。
“我知道你心疼孩子,我又何尝不是。”
“但是承锋认认真真和我,他喜欢这件事,不苦怕也不怕累。”
“这份心气太难得。”
“我们可以替他规避风险,却不能一味庇护。”
“让他去省城试试,若是适应不了,马上接回来。”
林晚禾靠在他胸膛,久久才出声。
“你觉得我们有这个机会吗?”林晚禾知道,五岁的儿子,意志力惊人的大。
沈砚礼柔声宽慰,“孩子心性再成熟,终究年纪尚小,情绪藏不住。”
“这次的历练,重点不是国外的比赛,是借着这件事磨炼一下他。”
“若是他经得住考验,后续出国顾北野全程陪护,让他再多带几个人。”
“行程、食宿、赛场提前全部安排妥当,最大限度缩减风险。”
林晚禾静默片刻,心绪渐渐平复下来。
她清楚沈砚礼思虑周全,不会草率拿孩子的安危开玩笑。
只是身为母亲,心底的牵挂和担忧,一时半会儿难以彻底释怀。
她抬手轻轻环住沈砚礼的腰,小声叹气道。
“先看情况吧!”
“你放心,我绝对不会让儿子有危险。”沈砚礼稳稳抱紧怀中的人。
“家里其他人的工作,你去做。”林晚禾恹恹的说着。
她不反对,不代表她支持。
“好!”沈砚礼知道,媳妇儿这里,是最好沟通的。
想到家里几个老人,他就有点头疼。
这个思想工作,不好做啊!
最终,在爷俩极力游说下,龙承锋背上了自己的背包,和全家人做着告别。
“太姥姥,您放宽心,我肯定好好的,还会顺便帮您盯着大舅,让他好好吃饭,不许熬夜。”
龙承锋学着大人的口吻宽慰着老人。
姚淑芳眼眶早就蓄满热泪。
看着平日里撒娇顽皮的小重孙骤然这般老成懂事。
鼻尖发酸,原本沉甸甸的离愁,被他一本正经的模样逗得轻笑出声,抬手抹了把眼角。
“好好好,那就辛苦咱们承锋,替太姥姥看着你大舅。”
“我每天都给家里拍照片、打视频,早晚都跟您报平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