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几乎没有犹豫,轻声提出要求:“离哥哥单位最近的酒店。”
哪怕只能远远看着,只要离得近一点,她心里也能踏实些许。
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 爱去书库
办好入住手续,林晚禾走到落地窗前。
抬眼便清晰看见省公安厅肃穆的大门,心头倏然涌上一阵温热。
这般恰好贴合她心愿的住处,是沈砚礼处处费心安排妥当的。
“敷敷眼睛消肿。”沈砚礼拿着裹好毛巾的冰袋走到她身侧。
林晚禾浅浅弯了弯唇角,顺从地依言过去。
安安静静蜷躺在他腿上,任由他细心照料。
十分钟过去,沈砚礼将冰袋放到一旁。
修长的无名指指腹轻贴在她眼周,从内眼角缓缓向太阳穴打圈轻柔推按,帮她舒缓肿胀、散去淤红。
林晚禾浑身松懈下来,安心沉溺在这份温和的安抚里。
“咱们先去洗漱,然后好好睡一觉。”
“我已经把酒店信息发给哥了,等他手头工作结束就过来找我们。”
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眼角,语气带着几分叮嘱,意有所指。
“你要乖乖的,别让哥担心。”
林晚禾轻轻点头,哑声应下: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心里十分清楚,哥哥身处特殊岗位,半点不能乱了心神。
天边泛开一层浅浅鱼肚白时,林叙白才终于结束手头上的工作。
又是一个无眠的通宵。
他独自站在公安厅门前台阶上。
指尖夹着一支未燃尽的烟,目光遥遥望向不远处那栋酒店,眼底藏着掩不住的疲惫。
身后队员走上前低声劝:“林队,先找地方歇会儿吧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林叙白淡淡应了一声。
他狠狠深吸一口香烟,将燃到尽头的烟蒂摁在垃圾桶上方的烟灰缸里掐灭。
之前抽空置办的一堆物件一直搁置着,没来得及送回家,刚好可以给妹妹带走。
他抬手用力揉了揉酸胀发沉的脸,转身迈步走向停车场。
驱车回到住处,推门而入,看到了站在客厅喝水的白芷。
白芷低头扫了眼身上宽松的睡衣,神色微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