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闺女,当真想好了?”关心眉眼间藏着几分不舍与顾虑。
林晚禾目光落在并排躺在婴儿床里、时不时伸胳膊蹬小腿的三个儿子身上。
“妈,我整天待在家里,用处并不大。”
“话不能这么讲。”关心伸手轻轻拉住她的手腕,指尖带着温热。
“你在家和不在家,那感觉完全两个样。”
“你的产假还没休完,这么急着上班干嘛?”
“妈,我不正式销假,每天去班上做一些着急的事情,到点准时回家,绝不加班,这点我向您保证。”
林晚禾抬眸,认认真真许下承诺。
关心望着她执拗的模样,无奈轻叹一声,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,满是心疼。
“傻闺女,别人都巴不得多歇几日,哪有像你这样的。”
林晚禾唇角浅浅弯了弯。
“我每天去上班,也有好处。”
“哦?什么好处?”关心挑眉问道。
“能盯着砚礼,督促他按时吃饭,别总凑合应付。”
关心闻言当即摆了摆手,语气透着几分不以为然。
“他一个成年人,饿了自然会吃,不肯好好吃饭,那就是不饿。”
林晚禾静静听着,心里暗自了然,今天婆婆换了说辞。
关心似是看穿她的心思,话音渐渐沉下来,眉宇间染上几分愤懑。
“我知道你怎么想的,他现在就和他爸一样一样的。”
“整天都在处理公事,这个家他照顾了几分?为家付出过多少、尽过几分为人夫、为人父的本分?”
“三个孩子出生到现在,他亲手照看陪伴过几回?”
“钱钱挣不来,孩子孩子不看,也就你,换作别人,哪里受得了这般日子。”
说着说着,关心语气愈发恳切,带着几分替儿媳抱不平的气恼。
“妈,您未免把砚礼说得太过不堪了。”林晚禾听得哭笑不得。
“我说的哪一句不是实情?”关心语气越说越激动。”
“他挣那点钱,够他自己花都不错了。既不能养家也养不了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