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子第五十九天,林晚禾靠在月子中心柔软的靠枕上,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眼底是藏不住的雀跃。
“总算熬到头了,明天就能回家。”
“一会儿我要痛痛快快洗一场舒舒服服的热水澡。”
整整两个月,把她憋得浑身难受。
所谓的科学坐月子,就是十天才能洗一次头,并且一次不能超过五分钟;
洗澡也是五天才能洗一次,而且全是草药熬好的水洗,全程掐着表,最多十分钟,多待一秒都不行。
话音刚落,沈砚礼便淡淡开口,语气带着不容商量的单方协议。
“只能淋浴,待在浴室里的总时长,不许超过三十分钟。”
林晚禾闻言瞬间垮下眉眼,一脸无奈地看向他,然后开始抗议。
“三十分钟哪里够用?”
“光是洗头,少说就要二十分钟,剩下十来分钟,哪里能好好洗个澡?”
漫长六十天处处受限。
吃喝作息、穿衣吹风、洗漱清洁样样被盯紧。
眼下好不容易快要出月子,偏偏还要受限,林晚禾难免生出几分憋屈。
沈砚礼抬眸看她委屈的模样,语气没半点松动,直白摊开实情。
“媳妇儿,这个事情我做不了主,最终决定权不在我手里。”
家里四位长辈齐齐盯着她产后休养。
但凡牵扯到坐月子的事,他就算有心松些尺度,也拗不过四位长辈一同叮嘱。
林晚禾抿了抿唇。
“你现在是狗腿子?负责盯我是吧?”
沈砚礼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知道她委屈,放缓几分语气解释。
“三十分钟已经是我反复商量后,为你争取到的最大放宽限度,比起先前的十分钟、五分钟,已经宽松不少。”
“那多给我10分钟?”林晚禾退了一步讨价还价。
沈砚礼底线守得清楚,又添了一句安抚。
“再克服一下,坚持几天,长辈顾虑多,咱们再委屈几天。”
林晚禾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袖口。
最终只是长长无奈地叹了口气,耷拉着眉眼,算是勉强应下。
熬过最后一夜,明日便能归家,这点小约束,暂且先忍一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