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心眼神瞬间褪去柔和,染上一层不容置喙的严肃,偏头朝走廊方向抬了抬下巴。
“砚礼,你出来一下。”
沈砚礼一脸懵的跟着出了房间。
关心神色郑重,一字一句语气强硬。
“沈砚礼,接下来我要说的话,你一字一句记在心里,并且必须严格执行。”
“往后但凡让我发现你半分犯浑、亏待晚禾,我第一个饶不了你。”
直白严厉的警告,让沈砚礼眉宇间的疑惑更重,沉声反问。
“妈,到底什么事?”
关心缓了缓心绪,语气沉重无比。
“禾禾这一次,是从鬼门关闯回来的,遭了这辈子最大的罪。”
“这件事,你要刻在骨子里记一辈子。”
“往后一辈子,都要全心全意对她好,包容她所有情绪,不能让她受半点委屈。”
“我知道、也会做到。”沈砚礼没有丝毫迟疑。
不知道为何,关心神色愈发局促,指尖无意识攥紧了衣角,神色透着难以掩饰的尴尬。
“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。”
沈砚礼眉头骤然拧紧,目光定定落在母亲脸上,满心疑惑。
从小到大,母亲向来端庄得体,极少有这般欲言又止、面露窘迫的时候。
关心别开视线,脸颊微微发烫,心里暗自叹气。
这事本应该当爹的来和儿子说,可爹不在啊。
只能她这个妈,赶鸭子上架了。
见母亲半天说不出一句话,眼神躲闪反复纠结,沈砚礼主动放缓语气。
“妈,您不用别扭,有话直接说就好。”
关心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定巨大决心,声音压得极低,细若蚊蚋。
“禾禾坐完月子,你也要管好自己。”
“管好自己?”沈砚礼愣了一瞬。
大脑短暂空白,下意识皱起眉头,一时间没能领会母亲说这句话的含义。
看着儿子一脸茫然懵懂,完全没有听懂的模样,关心彻底放下长辈的拘谨。
索性直白挑明,耳根泛红却语气坚定。
“我是说,禁止同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