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我晚点回家。”沈砚礼侧身同林晚禾一样左侧卧。
手臂温柔地环住她,将人稳稳圈在怀里。
人的信念,往往有着超乎想象的力量。
最开始以为,卧床一周便是身体能承受的极限,一晃,竟真的熬到了孕三十六周。
细细算来,她已经在床上躺了差不多两周。
三百三十六个小时,两万零一百六十分钟,一百二十万九千六百秒。
漫长的时光里,每一分每一秒,她都在咬牙坚持。
沈砚礼温热的手掌轻轻覆在她隆起的小腹上,触感柔软,也藏着满心疼惜。
林晚禾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他的手指,轻声开口。
“是要准备请假了?”
“后天你就要做手术,”沈砚礼嗓音低沉温和。
“明天得把手头工作一一交接妥当,还有些收尾的事要处理完。”
“嗯。”林晚禾软软地应了一声。
沈砚礼低头,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。
“我明白你的心思,但我们之前早就说好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晚禾垂下眼睫,清楚自己不该再执拗。
可心底里,还是想再咬着牙多撑一撑。
为人母,总盼着孩子能有个最好的结果。
“三十六周已经是你身体的极限了。”他放缓语调,耐心劝慰。
“这个孕周降生,三个宝宝并不算早产,这已经是眼下最好的结果。”
“可我担心他们体重会不达标。”她依旧试着争取。
“就算不达标,医院有专业的保温箱,还有经验丰富的医护人员照料,不会有事的。”
林晚禾轻轻抚摸着肚子,语气带着一丝执拗。
“保温箱再好,也比不上我肚子里这个小房子安稳啊。”
沈砚礼收紧手臂,将她抱得更暖了些。
“可你的这间小房子,也该好好休养生息了。”
“你和孩子们,都要平平安安。”
林晚禾眼珠子转了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