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身体出现一丝一毫的不舒服,哪怕只是一点点,我们不犹豫、不硬扛,第一时间来医院。”
话音落下,她指尖轻轻摩挲着他虎口的纹路。
眼底漫开绵长的温柔,声音放得很轻,只有两人能听清,字字都戳进他心底最深的期许。
“你说过的,等退休,就带我游遍祖国的大好河山。”
“去看西北戈壁落日,去江南泛舟听雨,去海边等潮起潮落。”
“你说过的话,我一直记得。”
“我们没法时时刻刻朝夕相伴,但我要和你白头偕老,走完往后所有岁岁年年。”
“沈砚礼,我答应你的,我一定会做到。”
“我会好好爱惜自己,平平安安陪你到老。”
沈砚礼浑身一僵,胸腔翻涌的酸涩与后怕瞬间被这几句话抚平大半。
他垂眸看向两人紧扣的手,她原本纤细单薄的手指,此刻浮肿圆润。
他反手握紧她。
力道温柔却稳固,悬空护在她腰腹的手轻轻收拢。
无声将她护进怀里,沉默良久,才用沙哑低沉的嗓音低声应了一个字。
“好。”
简单一字,承载了沈砚礼所有的妥协、担忧与安心。
回到家林晚禾立刻遵照医嘱,开始严格规范卧床。
关心看着翻身都费劲的林晚禾,喉间悄悄发紧。
眼眶一点点漫上湿热,眼底迅速氤氲起水汽。
鼻头发酸,握着水杯的手腕控制不住微微轻颤。
她轻步走到床边,指尖极轻地拂过林晚禾脸颊的碎发。
声音压得极低,音色干涩沙哑,没有半分哭腔,只剩沉甸甸的心疼。
“大闺女,你真是受大罪了。”
林晚禾眉眼温和松弛,语气清淡。
“妈,我没事的。”
“辛苦几个月,换来三个孩子,怎么算都划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