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工作日你陪我了。”
自打两人的关系彻底公开,起初单位里同事都下意识对她多了几分敬畏,行事说话处处拘谨客气。
日子久了,大家也知道她依旧是从前温和随性的小林。
林晚禾也不再扭捏矫情,每日午休都会去沈砚礼的休息室小憩片刻。
手头公务不忙的时候,沈砚礼也会放下手头文件,陪着她安静躺上一会儿。
短短几十分钟,成了他们二人独一份的福利。
林晚禾瞧他眉宇间压着沉郁,一眼便察觉出不对劲,轻声问道。
“工作不顺利?”
朝夕相伴这么久,他半点低落情绪都瞒不过枕边人的眼睛。
沈砚礼敛了敛心绪,淡淡应声。
“没有,一切都挺好。”
林晚禾不信,伸手轻轻捧住他清俊的脸颊,指尖温柔蹭了蹭他的眉骨,弯着眼笑。
“你的眼神出卖了你。”
沈砚礼不愿说自己的心事,只能说明天的行程。
“明天要动身去一趟省里。”
“是因为这件事心里烦闷?”
他顺势点头,眼底藏着不舍。
林晚禾见状,反手安抚似的抚了抚他的手背,语气柔软安稳。
“没关系的,我和宝宝安安稳稳在家等你回来。”
话音顿了顿,她想起久未归家的兄长,眉头不自觉轻轻蹙起,添了句叮嘱。
“如果有空,去看看我哥,他都好几个月没回来了,让人放心不下。”
沈砚礼垂眸望着她轻轻蹙起的眉头,语气温柔笃定地应了一声。
“好。”
他心里清楚,大舅哥不敢松懈,心里装的全是案子。
日日拿工作填满自己。
省城刑侦大队办公室,林叙白已经连续高强度工作三十六个小时。
满身疲惫的他向后一靠,陷在办公椅里,想趁着空档眯一会儿。
刚浅浅入眠,熟悉的梦又涌了上来。
梦里一条粗壮的大蟒蛇紧紧缠死他的左腿,冰凉滑腻的鳞片贴着皮肤,他拼尽全力挣扎,却分毫挣脱不开。
左腿的巨蟒尚且无法脱身,一条花纹艳丽的小彩蛇又缠上他的右腿,两股束缚一同禁锢住他。
林叙白心口骤然一紧,猛地惊醒,胸口剧烈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