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次来,我们打算长住。”
“长住?”关心微微一怔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。
“嗯,你爸说了,他如今也没什么事,这边气候适宜,空气也好,索性就在这儿住下来,等禾禾顺利生下孩子,再做往后的打算。”
“妈,那你们也留在这儿,绪章怎么办?”
“他都这么大岁数了,自己能把日子过明白,不用我们操心。”
光心在心底默默摇了摇头,果然是实打实的隔辈亲。
有了孙子,儿子便能暂且搁置一旁;如今有了重孙,儿子更是直接被抛到脑后,任由他自行安排了。
“老姐姐,砚礼又找了一位阿姨,有我和安心守着,肯定能把禾禾他们娘仨照顾得妥妥当当。”
“这事就这么定了,我们也想多陪陪孩子。”
姚淑芳抬眼看向关心,心里清楚他们夫妻二人向来情深,真把沈绪章一个人丢在京市,关心难免放不下心。
“您放心,妈,等禾禾胎气彻底稳下来,我隔段时间就回京市看看绪章。”
姚淑芳闻言缓缓点头,眼下,也只能这般折中安排了。
“禾禾,回来之后有没有再去医院复查?”
“砚礼说等他安排。”林晚禾心头微微发虚。
她心里一直悬着,生怕到了医院,医生一时不慎说漏了嘴。
家里长辈本就对这一胎格外上心,要是得知她之前出现过先兆流产,怕是要直接勒令她寸步不离在家静养。
看来,必须尽快和沈砚礼商量出一个稳妥的应对法子。
“这样也好,尽快再系统检查一次,之前镇上的医院条件有限,也得正式建档。”
“好,等砚礼下班回来,我就跟他说。”
“行了,上楼躺一会儿去,午饭做好了,妈上去喊你。”
“嗯,那我上去歇会儿。”林晚禾其实半点困意也没有,更谈不上疲惫,可眼下最要紧的,是赶紧联系上沈砚礼。
一回到卧室,她再也按捺不住,当即拨通了沈砚礼的电话。
她还没来得及开口,听筒那头便率先传来男人沉稳的嗓音,带着一丝紧绷。
“怎么了,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“没有不舒服,你别紧张。”林晚禾连忙安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