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敢想,他们会多难受。
“听你的,我就一个要求,你务必安心静养。”
“我一定好好调养身体的。”
话音刚落,门外传来脚步声,查房的张医生缓步走入病房。
“48床,今天身体感觉如何?”
“医生您好。”
张医生应声颔首,看见一旁端坐的沈砚礼,语气十分客气。
“今天舒服不少,没有异样不适感,只是长久躺着,浑身有些酸胀难受。”
“家属可以帮忙轻轻按摩舒缓,切勿大幅度活动,尽量以卧床休养为主。”
沈砚礼神色郑重,沉声应下:“记下了。”
“不必太过忧心,病人本身身体素质不错,昨日应急处理及时稳妥,恢复状态很理想。照目前趋势来看,三天便可办理出院。”
沈砚礼担心问道:“不需要多留院观察几日吗?”
“不必,居家休养环境更舒心,心绪安稳反倒更利于身体恢复。切记少走动,多卧床歇息。”
听闻此言,林晚禾眼中泛起期许,连忙追问:“那我多久能够回工作岗位?”
张医生下意识抬眼看向沈砚礼,暗自斟酌分寸。
沈砚礼淡淡开口:“据实说就行。”
“建议先安心休养一段时间,不宜过早投入工作。”
沈砚礼又接着询问:“出院之后,乘坐两小时车程的车子可行吗?”
医生面露迟疑,不敢轻易给出笃定答复。
“只管实话相说。”
“身体达到出院标准,基本状况趋于平稳,短途车程一般不会有太大影响,具体还是以自身体感为准。”
沈砚礼闻言,轻轻点头了然。
林晚禾在医院休养了三日,这三天里,沈砚礼寸步不离,日夜守在病床边悉心陪护。
即便身在病房,繁杂的公务也未曾停歇,总有各类事务等着他敲定处置。
看着眼前劳碌不停的人,林晚禾心底满是心疼。
他事事亲力亲为,照料她的日常起居,空余时分又抬手为她轻柔按摩解乏,片刻都不得清闲。
待林晚禾安然入眠,他便就着病房的微光伏案办公,夜夜操劳到凌晨。
三天下来,林晚禾的气色日渐好转,沈砚礼眼下的青黑却愈发明显。
“我打算带你回芒市,身体吃得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