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么舍不得我?”林晚禾闷在他肩头,声音带着一点微哑的软意。
沈砚礼低低应了一声,手臂又收得更紧,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。
“舍不得。”
沈砚礼抱着她,指尖顺着她的腰线轻轻摩挲,不舍混着隐忍的情意,在暖黄灯光里一点点发酵。
他俯身打横将人抱起,动作稳而轻,避开散落一地的购物袋,脚步缓慢走向二楼卧室。
被褥还带着淡淡的阳光晒过的暖意。
他将人轻轻放在柔软的床面,随即俯身覆上,一只手撑在身侧,另一只手依旧牢牢牵着她的指尖,按在枕畔。
呼吸交缠,方才玄关里克制的急切,此刻尽数化作绵长缱绻。
“晚禾……”他低哑着唤她名字,吻落在她眉眼、鼻尖,最后落回唇上,轻柔却占有欲十足。
离别在即,每一寸触碰都带着近乎贪婪的珍惜,怕稍纵即逝,怕来日漫长。
林晚禾抬手勾住他脖颈,主动迎上他的吻,眼底漾着软意与缱绻,任由他将自己圈在怀里。
房间里静悄悄的,只有两人愈发急促的呼吸,窗外夜色沉沉,屋内暖意融融。
沈砚礼的动作温柔又郑重,把压抑的思念、即将分离的不安,全都揉进此刻的亲密里。
林晚禾微微蜷缩在他怀中,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,听着他有力的心跳,鼻尖萦绕着他清冽的气息。
“沈砚礼……”她轻声呢喃,带着依赖,也带着藏不住的不舍。
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,声音沉得发哑,满是缱绻。
“嗯,我在。”
沈砚礼滚烫的掌心轻轻覆在她的后背,缓慢摩挲着细腻的肌肤,安抚着她细微的轻颤。
他所有的急切尽数收敛,余下的是入骨的温柔与珍视,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,仿佛怀抱着此生唯一的珍宝。
明日的分离像一根细细的丝线,轻轻揪着他的心,让他恨不得将眼前人的模样、温度、气息,通通刻进骨血里。
林晚禾软软地陷在柔软的被褥里,眼尾浸着一层浅浅的氤氲,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,像振翅的蝶。
她抬手抚上他利落的下颌,指尖轻轻蹭过他紧绷的线条,感知着独属于他的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