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礼伸手揉了揉她蹙起的眉心,语气纵容。
“不用管我,缺什么我到时候自己看着办,你多买一些,石板镇那边偏僻,东西不好买。”
“什么叫看着办?我可不能委屈你。”林晚禾语气认真。
她心里清楚,从前沈砚礼吃穿用度都是婆婆一手置办,件件都是顶好的精品。
自从跟她在一起后,沈砚礼跟着她素简度日,糙了不少。
她怎么舍得让他将就、委屈自己。
沈砚礼失笑,顺势握住她的手腕,眼底满是暖意。
林晚禾轻轻挣开一点他的手,抬眸望他,眼神认真又执拗,眉眼间带着几分温婉的笃定。
“我是你妻子,打理这些本来就是我份内的事情。”
她骨子里带着刻在骨子里的温柔传统,从小看惯了烟火温情。
她知道,姥姥曾经数十年如一日细致妥帖照顾姥爷。
母亲也曾悉心照料父亲,这般相濡以沫、彼此牵挂的相处模式,是她从小到大最向往的婚姻模样。
在她心里,沈砚礼值得世间所有温柔周全。
她心甘情愿为他打理琐碎日常,不是勉强应付,而是发自内心的珍视与偏爱。
沈砚礼看着她认真较真的模样,心头软得一塌糊涂,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掌心,低声哄道。
“哪有什么份内不份内的。现在是新社会,你是独当一面的职业女性,不用困在这些柴米琐碎里。”
他微微俯身,视线与她平齐,深邃的眼眸盛满细碎温柔,字字皆是真心。
“再说,你也不必如此。”
“我娶你,是让你被我疼、被我宠的。”
“是让你能够随心所欲奔赴自己的前程、自在生活,不是让你事事周全我、为我操劳的。”
超市暖白色的灯光温柔洒落,落在两人相视而望的眉眼间。
周遭人来人往、喧嚣嘈杂,却半点扰不开两人之间缱绻的温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