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砚礼,你说我哥去哪儿了?”
“竟然夜不归宿,连个招呼都不打一声。”
林晚禾蹙着眉,小脸微微皱成一团,眼底藏不住的焦灼。
“你看姥姥方才欲言又止的样子,分明是想问。”
沈砚礼抬手,指腹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,语气沉缓又带着安抚。
“哥都三十好几的人了,有自己的分寸,更有绝对的自由。”
“我知道,可我就是担心。”林晚禾仰头看他,语气带着几分委屈。
“万一出什么事呢?”
“你的心意是好的,但过度的担心,只会让他心生顾虑。”
“我们是亲兄妹啊,我关心他、惦记他,才会在意他的行踪。”她小声反驳,眉眼间满是执拗。
沈砚礼俯身,视线与她平齐,声音放得更柔,却字字清晰。
“晚禾,他首先是一个独立的成年人,其次,才是你的哥哥。”
林晚禾一怔,语气瞬间软了几分,带着点无措。
“你的意思是,我不该关心他?”
“不是不该关心,是关心要有分寸。”
沈砚礼指尖顺着她的发丝缓缓滑下,轻轻扣住她的手腕,掌心温热,语气耐心又沉稳。
“他住在家里,本就多少有些放不开,你再事事追问、处处打听,只会让他觉得自己被束缚,连家都成了不自在的地方。”
“可……”林晚禾咬了咬唇,还想辩解。
“别可是了。”沈砚礼打断她,语气带着几分笃定。
“他只是失忆,又不是变傻。”
“二十多岁就能作为最优秀的潜伏人员深入毒枭内部,他的能力,远在你的认知之上。”
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,带着几分调侃。
“再说,他有自己的社交很正常,总得给你找个嫂子吧?”
林晚禾眼睛一亮,追问:“你的意思是,他谈恋爱了?”
沈砚礼无奈又好笑地捏了捏她的手腕。
“林晚禾同志,抓重点。我说的是,他需要。”
“好吧。”林晚禾垂了垂眼,小声应下。
沈砚礼放软语气,抬手揉了揉她的头顶,声音低沉温柔。
“我知道你心疼他,想无微不至地照顾。”
“但媳妇儿,哥的能力摆在那儿,你真的不用这么草木皆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