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内,林晚禾放下遮阳镜,认真端详着自己一身简约温柔的穿搭,指尖轻轻拢了拢衣角,小声问道。
“我这样行吗?第一次见你朋友,会不会太随意了?”
沈砚礼侧过头,目光温柔落定在她身上,淡淡扫了一眼,语气笃定又宠溺。
“非常好。”
“真的吗?”林晚禾还是有些不放心,蹙眉追问,心里难免有些局促。
他身边的人,肯定个个家世出众、气度不凡,皆是人中龙凤,她难免会暗自紧张。
“比真金还真。”沈砚礼低笑一声,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,情话张口就来。
“我媳妇儿生得好看,气质温婉,就算穿麻袋,也照样赏心悦目。”
林晚禾脸颊微微一热,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,嗔怪道。
“你也太夸张了。”
“一点不夸张。”沈砚礼一本正经地看着她,语气认真。
“谦虚是好事,可过分谦虚,就是变相的骄傲了。”
他凑近几分,嗓音缱绻温柔。
“你就是典型的美而不自知,自己看不到自己有多出众。”
林晚禾重新望向镜面,静静看着镜中的自己。
平日里,她很少在意容貌打扮,向来干净素雅、简简单单。
可一想到要正式见沈砚礼的发小,心底就止不住泛起忐忑。
他沉稳端方、气度不凡,能陪他一路长大的挚友,必定个个眼界开阔、气质卓然。
林晚禾难免拘谨,生怕言行不妥、举止失礼,落了分寸。
沈砚礼看穿她藏在眼底的紧张,伸手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指尖,掌心温热,语气温柔又笃定。
“都是从小一起打闹长大的熟人,没那么多讲究,你怎么舒服怎么来就好。”
“要是待着觉得拘束不自在,我们随时走,不用勉强。”
林晚禾连忙摇头,认真说道。
“那怎么可以。你们许久才聚一次,难得碰面,不能因为我扫了大家的兴。”
沈砚礼凝着她柔软温顺的眉眼,心底暖意翻涌。
掌心牢牢裹住她的手,嗓音沉而温柔,字字掷地有声。
“朋友固然重要,但这世上,谁也比不上你。”
“在我这里,你永远排在第一位。”
“无人能比,也无人可以替代。”
温柔的话语缓缓落进心底,像是一股温热的暖流,瞬间抚平了林晚禾所有的忐忑与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