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加一样,我还需要婚戒。”
裴琰之一愣,当场愣住。
“……婚戒?”
他猛地转头看向沈砚礼,满眼难以置信,拔高了语调。
“婚戒?沈砚礼,你要买婚戒?你要买婚戒???”
裴琰之瞪大双眼,接连追问,整个人彻底不淡定了。
沈砚礼淡淡斜睨他一眼,神色平静,眼底带着几分无奈,活脱脱像是在看一个大惊小怪的傻子。
眼看就要领证,自然要给心上人备好专属的婚戒,本就是情理之中的事,有什么值得震惊的。
“什么情况?赶紧老实交代!”裴琰之凑上前,追问不放。
认识这么多年,沈砚礼一心扑在工作上,清心寡欲,不近情爱,怎么突然悄无声息就要买婚戒、谈婚论嫁了?
“初八领证,特地过来挑婚戒。”沈砚礼语气淡然,说得云淡风轻。
“我去!你小子,藏得也太深了,偷偷摸摸干这么大一件事!”裴琰之咋舌。
“什么叫偷偷摸摸?”沈砚礼眉头微蹙,略显不悦。
“从小到大的交情,谁知道你处了对象?”
“又有谁知道你马上要结婚了?”裴琰之一脸痛心。
“咱们从小一起长大,光屁股的情谊,你倒好,半点风声不露,瞒着所有人。”
“注意用词,什么光屁股。”沈砚礼面色微沉。
“现在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吗?”
裴琰之被他气笑,只觉得心灵受到了莫大打击。
沈砚礼懒得跟他废话,径直看向一旁的经理。
“把婚戒款式拿过来,我尽快挑,还要回家。”
裴琰之瞬间抓到重点,挑眉问道。
“着急回去?对象还在家里等着?”
“嗯。”沈砚礼应声,语气不自觉软了几分。
“圈子里谁不是确定关系就带出来跟兄弟见见,就你特殊。”裴琰之忍不住吐槽。
“一个个都报备,偏偏你藏得严严实实。”
“我这一直在外,工作繁重,身不由己,大年三十才总算回来。”
“今天都初五了,回来这么多天,愣是一次都没主动联系我们。”
越说,裴琰之越觉得委屈。
沈砚礼下意识摸了摸鼻尖,心底默默承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