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禾淡淡瞥他一眼,语气笃定。
“还用问?无非是公务安排,或是约了朋友、同学碰面。”
“知我者,媳妇儿也。”沈砚礼低笑。
“别总这么喊,万一长辈突然回来听见,多难为情。”她小声制止。
“这是法律赋予我的权利。”沈砚礼理直气壮。
“那也不能在外头随口喊。”
沈砚礼凑近半步,语气带了点狡黠的玩味。
“行,那我只在床上喊,好不好?”
这话里暗藏的意味太过明显,瞬间勾起昨夜的零碎画面。
那些暧昧缱绻的片段猛地涌入脑海,林晚禾脸颊唰地一红,耳尖滚烫,连脖颈都染上一层薄霞。
“媳妇儿,好好的怎么突然脸红了?”
沈砚礼故作一脸无辜,眼底却盛满了然的坏笑,一本正经地反问。
林晚禾抬眼瞪他,又气又羞,差点被他这副装傻的模样气笑。
这人向来在外端方持重、沉稳克制,偏偏在她面前最会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若是不够了解他,怕是真要被他这副纯良无害的样子骗过去。
“快走,快走!”林晚禾满脸羞红。
抬手用力推着他的胳膊,恨不得立刻将人赶出门去。
沈砚礼却顺势扣住她的手腕,微微俯身,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,低哑的笑声里满是戏谑。
“怎么,这是要卸磨杀驴?还是说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了?”
他故意顿了顿,目光扫过她发烫的脸颊,语气愈发暧昧。
“昨晚明明是你缠我缠得紧,怎么今日反倒赶我走?”
“沈砚礼!!!”林晚禾又气又羞,声音都拔高了几分,耳尖红得快要滴血。
沈砚礼见状,立刻识趣地收了笑意,高举双手示意投降,语气里满是讨好的哄劝。
“好好好,我闭嘴,马上走!”
眼看小姑娘是真的要恼了,他不敢再多说半句,顺势捏了捏她温热的掌心,才转身迈步离开。
走到玄关门口,沈砚礼脚步一顿,回头望向她,眼底情意温柔缱绻,轻声叮嘱。
“在家乖乖等我,我很快就回来。”
话音落下,他推门离去。
林晚禾长舒一口气,正准备平复翻涌的羞意,一转身,却骤然僵在原地。
楼梯口,哥哥静静立在那里,身姿挺拔,眉眼清淡,不知站了多久。
四目相对的刹那,空气瞬间凝固。
方才她和沈砚礼那些打趣暧昧的对话,也不知道被他听去了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