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,在她发烫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,动作轻柔得不像话,嗓音低沉缱绻。
“昨晚是我不好,累着你了。”
这一句道歉,反倒让林晚禾的脸更红了。
她猛地睁开眼,抬手就想推他,却被他顺势攥住手腕,紧紧扣在掌心。
他掌心的温度滚烫,牢牢裹着她的手。
目光深深凝着她,眼底全是化不开的深情,再也没有半分逗弄,只剩认真与宠溺。
“晚禾,我只对你这样。”
在外所有的正经克制、清冷疏离,都是给旁人看的。
唯独在她面前,他才敢卸下所有防备,展露所有滚烫的、不加掩饰的爱意,把所有的温柔与失控,全都给她一人。
林晚禾看着他眼底真切的情意,心头的羞涩慢慢散去,只剩下满满的暖意。
她轻轻眨了眨眼,主动往他怀里凑了凑,小声嘟囔:“就你会说。”
沈砚礼反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,抱着怀里温软的人。
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,满心都是安稳与满足,低头又吻了吻她的发顶,柔声笑道。
“只对你说。”
林晚禾脸颊还泛着未褪的绯红,下意识往窗外瞥了一眼。
天光透亮,她瞬间炸毛,猛地从他怀里撑起身子。
“呀,几点了?”
“快十点了。”沈砚礼语气平淡,眼底却藏着浅浅的笑意,显然是故意任由她睡到此刻。
“沈砚礼,你怎么不喊醒我!”
林晚禾急得眼眶都微微泛红,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的哭腔。
这时候两人还没下楼,全家人心里哪会不明白。
她这下根本没脸见人了。
她在心里懊恼地尖叫,这般模样,以后还怎么做人。
“累了就多睡会儿,在自己家里,没什么好怕的。”
沈砚礼伸手,想把她重新揽回怀里,语气满是纵容。
“你就是故意的!”林晚禾拍开他的手,又羞又急,小脸皱成一团。
沈砚礼低笑出声,凑近她耳边,声音低沉又带着几分戏谑。
“他们巴不得我们一直不下楼,这样就能早点抱重孙子、抱孙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