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没有办法,他只能趁着没人注意,凑到她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轻轻说了句。
“给我留门。”
他当时还暗自得意,以为一切都天衣无缝,只要等夜深人静,就能溜进去搂着软乎乎的媳妇睡个好觉。
结果呢?
结果连主卧的门都没摸到,就被大舅哥抓了个正着。
他不明白,林叙白那家伙怎么就像会读心术似的,偏偏就知道他想偷摸进去?
唉,烦死了!
有媳妇不让睡一起,这都是什么糟心事?
沈砚礼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翻了个身,盯着天花板,越想越气。
年后上班第一件事:领证结婚。
他受不了!
而另一边,主卧里。
林晚禾听话地靠在床头,安安静静地等啊等,结果什么也没等着。
困意一阵阵袭来,她等得眼皮越来越重,最后实在撑不住,抱着一丝失落,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。
睡前脑海里还在打转,疑惑沈砚礼到底怎么没来?
是被什么事耽搁了吗?
次日清晨,闹铃声一响,林晚禾麻利地起床洗漱,刚推开主卧房门准备下楼,就被门口倚着墙壁的身影吓了一跳。
“哥!”
“昨晚睡得好吗?”林叙白语气放得很是温柔。
“嗯,挺好的!”林晚禾笑着点头。
她对睡觉的地方向来不挑剔,以前在村里,就算是拼起来的桌子当床,也照样能睡得踏实香甜。
“晚上睡觉记得锁好门窗。”他话锋一转,叮嘱道。
“在家里用不着吧!”林晚禾有些纳闷,小区安保看着就很不错。
“怎么用不着?”林叙白神色一正,语气里带着几分严肃。
“万一有不法分子闯进来呢?”
“小区安保挺好的,而且还有哥哥这个高手在,我才不怕呢。”林晚禾挽住他的胳膊,语气里满是依赖。
林叙白被这话哄得眉梢眼角都染上了笑意,显然十分受用。
但叮嘱的话半点没打折扣:“还是别大意,小心点总没错。”
说完,他便转身下楼。 二九书屋
看着人走远,沈砚礼才从楼梯拐角的阴影里慢吞吞走出来,脸色十分不好。
他刚才听得一清二楚,结合昨晚的对峙,此刻心里门儿清。
大舅哥这话分明是在暗戳戳点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