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想就这样下去,就我们两人。”
没有繁杂的公务,没有暗流涌动的纷争,只有她在身边,安安静静,岁岁年年。
林晚禾窝在他温热的胸膛里,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,忍不住抬头,眼底漾着笑意,轻轻打趣。
“沈书记,你想从此君王不早朝?”
沈砚礼垂眸,对上她亮晶晶的眼眸,喉间溢出低低的笑声,带着几分无奈的坦诚。
“以前嗤之以鼻,甚至荒唐,现在……感同身受。”
“沈书记,你还有大业未完成呢。”林晚禾忍着笑,故意逗他。
“扫兴。”沈砚礼低嗔一句,带着浓浓的宠溺。
他微微偏头,用有些扎人的胡茬轻轻蹭着她的额头与脸颊。
又疼又痒的触感传来,林晚禾忍不住缩了缩脖子,笑着躲闪。
“你怎么这样!”
那细微的痒意混着他温热的呼吸,落在肌肤上,竟还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与缱绻。
让林晚禾心头轻轻一颤。
林晚禾笑着往他怀里缩,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他颈间,惹得沈砚礼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。
他收紧手臂,将她更紧地锢在胸膛前。
带着胡茬的下颌又故意在她细嫩的脸颊上又蹭了蹭。
语气低沉又带着几分得逞的笑意。
“就这样,怎么了?”
林晚禾被他蹭得又痒又软,伸手去推他的肩。
指尖触到他温热紧实的肌肤,却被他反手握住,按在掌心轻轻摩挲。
“沈砚礼,你欺负人。”她声音软软的,带着几分嗔怪,眼底却盛着化不开的甜。
“宝,这不叫欺负,这是爱。”
沈砚礼低头,鼻尖蹭过她的鼻尖。
呼吸交缠,温热的唇擦过她的唇角,带着不容错辩的温柔。
“只对你一人。”
暖黄的灯光落在他深邃的眉眼上,勾勒出柔和的轮廓。
平日里在人前的冷峻与威严尽数褪去,只剩下独属于她的缱绻与纵容。
林晚禾望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眸,那里面盛着满满的她,心尖像是被温水泡过,软得一塌糊涂。
她主动抬手,环住他的脖颈,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轻浅的吻。
“那……只准我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