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是失控的画面,心跳骤然乱了节拍。
罢了,罢了。
林晚禾在心里无奈地叹气。
在床上,沈砚礼的理由永远冠冕堂皇,借口更是层出不穷,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。
与其徒劳地争辩,不如乖乖顺从。
林晚禾认命地靠在蓬松柔软的枕头,将自己完全交付给他。
只是那紧绷到微微起伏的肩线,以及羞得几乎要滴血的耳尖,还是诚实地暴露了她心底的窘迫与慌乱。
沈砚礼垂眸,细心地替她清理掉嘴角的牙膏沫。
指尖擦过那片温热的肌肤时,心底的甜意又攀上了一个新的高度。
他一直都知晓她的绝色容颜,可此刻更真切地发觉,她真的哪儿哪儿都好。
就连嘴角挂着牙膏沫的模样,都可爱得让他心尖发颤。
林晚禾看着他替自己收拾残局,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,渐渐适应了这份被宠上天的恣意。
她无声地打量着他。
虽然他什么也没说,但她心里清楚,她失踪的这段日子,他肯定过得格外不好。
他身上的衣服宽松了不少,衬得身形愈发清瘦;
眼底的青黑浓重,掩不住连日的操劳与担忧。
这份沉甸甸的、为她而显狼狈的爱意,直直地撞进她心里。
让她鼻尖一酸,所有的抗拒都化作了心底滚烫的暖流。
沈砚礼手上的动作顿了顿,深邃的眼眸里瞬间盛满了紧张与关切,声音也放得更柔。
“怎么了?”
林晚禾望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在意。